朝，不过刚站起来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事，低看着正跪送行的百官随人，“刘卿，谢卿，张卿并六尚书，两个时辰后到文华殿来，有事要议。”

说完后，皇上就闲闲地离开了，徒留面面相觑的朝臣，这可是皇上破天荒第一次主动召开了文华殿议事，实在是令他们惊讶不已。

朝后，牟斌一路回到了锦衣卫府衙，在看到个熟悉的面孔后，顿时睛一眯。他放慢脚步，悄悄地走到那人面前。去迎他并走在他后的肖明华定睛一看，那个背手而立，站在窗边发呆的俊秀青年不正是焦适之吗？

他向来谨慎自持，肖明华还从来没见到他这般呆呆的模样，连指挥使大人走到他面前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心好笑。

“焦适之？”牟斌抱手挑眉，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焦适之波微动，片刻后才回过神来，一看到正在他前半步站着的指挥使，顿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大人何时回来的，卑职怎么不知？”之意是你怎么悄悄就过来吓人！

牟斌嗤笑一声，上看了焦适之，“我在你面前站了多久，难你自己不知？”焦适之疑惑的视线落到了肖明华上，肖明华冲他了，刚才焦适之的确是发呆了许久。

焦适之伸手了脸，绪有不大稳定，因而也没注意到前两人因他这难得不文雅的举动而瞪大的双，“抱歉大人，许是昨夜睡得不□□稳，今日神不大好。”

牟斌刚才就看到了焦适之底淡淡黑痕，倒也没说什么，问起了刚才想问他的问题，“今早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焦适之莫名心虚，状似认真思索了片刻，然后摇了摇，“今日里很正常。”

牟斌撇嘴，“看来皇上对你也不是多么信任，连这样的事都不知。”肖明华与焦适之都知牟斌嘴毒，也没搭理他随说的话，不过肖明华倒是好奇地问了一句，“难今日早朝发生了什么事吗？”

皇上的行都需要大汉将军的护卫，边更是有无数护卫，这些大多数都是锦衣卫的人，再过片刻他们也会收到的消息，但到底不比牟斌这个亲经历的人讲述来得快。

牟斌看了肖明华，摸了摸疑惑：“今天估计是皇上第一次兴兴来上朝，而且今日抨击的奏折比起往日只多不少，皇上居然到临走时都是乐颠颠的模样，而且还招了几位重臣说是去文华殿议政，这显然不大正常啊！”

最后那叹的语气代表了牟斌的心，他们作为锦衣卫层，最要的便是报侦查，现在居然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也不知皇上发生了什么事，这心里总是的。不过从中也能看，正德帝的随洒脱已经到了连忠诚于他的大臣也偶尔忍不住吐槽的程度。

焦适之在旁边听着牟斌叹的话语，心里忽而闪现了昨夜清晨的事，心里烦躁又起，悄悄地退了来。

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南风之事，焦适之实际上并不清楚。他隐约察觉到心的，是那次他千里奔回京城的时候。梦里的惶恐蔓延到了现实，在未见到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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