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华：

等焦适之在乾清外求见皇上的时候，正在殿逗鸟的朱厚照猛地一激动，随即耷拉脸，直接变成正发的火山。

“哎呀，我是在开心，这焦适之回来得真是时候，现在可是个不得了的时间啊。”牟斌蛮会慨地说。

您怎么这么开心？”看起来就像是他往日坑人的模样，不然他为何会说邪恶呢？

焦适之回去的时候，已是月明星稀，他骑着红枣“哒哒”地回皇，心里却一直在斟酌着最近的事。

刘健里迷茫，疑惑地说：“适之年过二十，难不成还未有表字吗？”焦适之坦然说：“卑职时常居于，近时又常在外奔走，并未行及冠礼。”

牟斌漆黑眸中闪过一丝微光，那兴许就得除害了。

能够见到持重的刘阁老发飙，也实在是件难得的事，只是再难得的事发生一次就够了，如若再有第二次

据说这几日朝堂上可闹得不大痛快呢。

他不愿意一直这般去，今日的拒绝只是个开始，如果牟斌继续把京外的事推给他的话，或许焦适之就要辞官了。他可不向往这样的生活。

回的路上畅通无阻，红枣意识要往东那边去，焦适之好笑地拉住她的缰绳，却忽而想到，他已经有小半年没有在留宿，或许会产生怎么样的变化也未可知？

等分离后，焦适之轻声叹了气。让皇上赐字是多大的尊荣，虽焦适之若是开，自然无不应允，只是他不想木秀于林，便一直置之不理。

他仔细想了想最近安排给焦适之的工作量，心里不寒而栗。默默叹，幸亏指挥使的注意力都在焦适之上，不然受苦受难的便是他了。不过如果有谁跟牟大人那样使劲压榨人，再温和的格都会暴起吧。

焦适之讶然地上前行礼，“卑职见过刘阁老。”

他先带着红枣回去她待着的地方，然后才漫步往乾清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熟悉的面孔，焦适之都欠打了招呼。而后他惊讶地发现，他竟然还看到了刘阁老。

自从皇上登基至今，已经将近一年，可这一年的时间里，他绝大分的时间都在往外跑。自从到了牟斌的手，繁杂的事经常压得他在外地四跑动，别说回皇，就是在京城多待几天都是难事。

“哦原来是这样，适之还不若请皇上为你赐字，将来行走也对你有益。”刘健笑眯眯地提建议，焦适之笑着应是。

牟斌没注意边指挥同知肖明华的腹诽，如果他知的话，定也是浑不在意的。他心里正想着刚刚离去的焦适之，再过几日焦适之还不回来，他也会派人把他给叫回来的。

刘健见是他来，了微笑，“焦大人好久不见。”焦适之连称不敢，轻声说：“卑职不过是一无名小卒，怎能担得起刘阁老如此称呼。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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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刘阁老的话音也有十分理，朝为官之人，若是平辈或上级，称呼他们只有直呼字的理，没有叫名的习惯。

“你让他给我来，求什么见？是不是想气死我？”刘瑾被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