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适之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没吃饭，陪着太吃久了，倒是忘本来合该跟陈初明他们吃一锅菜。他一边吃喝一边听着他们逗趣，忽而听一人提起，“焦兄，你要是再过几日过来，可就见不到初明这小了。”他们这些都还算是半大少年，还有更年的，但没在这个圈里，大多数家里还没起字，也有些蛮的自己不在意，都混着叫。

烦躁地把牟斌赶走，弘治帝跑去看儿了，到底儿才是最重要的。

朱厚照还不知弘治帝早已经麻溜地把事给办了，现在正跟焦适之说着今日的事，不过到底手里没有最关键的信息，想来想去都找不到目标。朱厚照倒是有察觉，父皇上次与他谈过，让他隐约窥探到些东西，不过到底没有证据。

朱厚照不以为然，撇嘴说：“这又有何？她贴上来我难还给她好脸，看着都不舒坦。”焦适之失笑，指着窗外日暮夕，“殿，还没天黑呢，您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飘忽。”

陈初明垂耷脑地一挥手，“哪能啊，本来是这么的，结果刚成功了没几日，今日小膳房不是折去了吗？银两都白了。这些是找给我们的大膳房呢，味可差远了。”

朱厚照挑眉看着焦适之，“你说为何张家那个不找母后，不找老夫人，也不来找我，偏偏就找上你来，而且还真的牵扯件事来？”

正因如此，两人说着说着偏题了。

“是往上走，还是往外走？”焦适之随说，却没听到他的回答，焦适之一愣，“你不会是想去边关吧？”西北边向来不安稳，直到弘治十年，朝廷才算是收复了哈密，然而甘肃那边还着。

焦适之拱着手致歉，连不敢。他们几个人围在一起坐，焦适之看了一桌上的菜，调笑：“你们现在是跟小膳房打好关系了？现在连这些都能到？”

朱厚照笑骂了他几句，心里却格外享受焦适之如此自然的模样，心里琢磨着找一日偷溜去，到时候还能去找适之的地儿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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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焦适之还想着找时间去侍卫看看，今日正好碰上时候，便溜达过去了。陈初明正好没当值躲在里面喝小酒，见着焦适之过来大喜：“你走上任后都多久没过来了，今日终于想起老朋友了？”

那三个字被朱厚照在嘴里转悠儿了半天，却秃噜不去。不知为何，他心里不大舒服，不是很严重，却一阵一阵地难受。

“怎么了？”焦适之偏看着喝得脸通红的褐肤少年，只见他腼腆地说：“家里想着我脸盲的症状有得救，就希望让我去外面走走。”

待到传膳的时候，朱厚照习惯地转找人，却没找到熟悉的影，被张皇后亲昵地敲了敲后脑勺，“找谁呢？”

不多久张皇后便过来了，再过了小半个时辰，弘治帝也过来了，这天最尊贵的夫妻对着儿一顿搓，焦适之见着这两位大有今晚留来吃饭的意思，便悄悄退了去。

焦适之眉宇间着无奈，大不敬地伸手指了指朱厚照，“还不是殿您不给人家好脸，现在倒是反过来埋怨人家为何不敢找您。”

陈初明讪笑着说：“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