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胖拿他当傻呢。骂他是喜他，特么的是不是杀了他就是他。真是病得不轻。

银行并不知朱旭要来，他了课，回租的房里收拾好东西，准备走时，朱旭打来电话。

“银慢慢，你在哪呢？我在你们宿舍楼，怎么不看见你回来？”

银行放收拾好的包，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不住宿舍了，在学校外租的房。你朝学校正门走，我去接你。”

朱旭挂了电话，翻开他和银行的聊天记录。一页又一页，都是他在说自己的事。银行没有一条不是秒回的，而他经常过了五分钟或者十分钟甚至半个小时才回。理说他作业比银行少，他却不到秒回。他又犯了老病，只考虑自己，很少去关心银行，甚至连银行在外边租房都不知。

朱旭走到正门时，银行已经先到了，看到他，向他跑过来。银慢慢事经常慢悠悠的什么时候会为了这么一小段距离跑了呢？是二？是三？越想越歉疚，他对银行确实没有银行对他上心，怪不得银行这段时间容易生气。

“你来了有一会了？”银行走在朱旭侧，“吃饭了没有？”

“没吃。过来找你一起吃。”朱旭笑着说，“上次送你来吃过的一家黄焖很好吃，一起去吃。”

“你觉得好吃？”银行惊讶地看着他，“我说那是她吃过最难吃的黄焖了。”

“……”朱旭拿手机，在团搜索到那家店名，评分。

他举着手机示意银行看:“你看，评分。”

银行凑过来看，他没看到评分怎么样，他倒是瞥到了一条消息，虽然只显示了短短几秒，他还是看清了:没关系，我会继续喜你的。

银行脸上的笑一没了。他当初不同意异校就是这个原因。朱旭不说，他永远不知自己的对手有多少。他不是对朱旭没有自信，他只怕自己不够优秀。

朱旭发觉银行的脸变了，直觉他是不愿意去这家吃饭，朱旭收回手机。转念一想，银行不愿意吃什么都会说来，脸这么差，是……他低看手机。看到了那条信息。

“傻。”朱旭边说边把手机递给银行，“你记得我给你说过我们班的团委么？这就是他发的，那时候还在背后骂我，今天就说这个，我觉得他有病。”

银行瞄了一，就把手机还给了朱旭。他虽然不舒服，但这是他自己的问题，没必要把朱旭和别人的聊天记录每条都看一遍。

“你不兴了？”朱旭凑到银行脸前问他。当时为了报志愿的事吵架时，银行就说过这件事。朱旭知银行的担心，但他也知说什么都是虚的，不会打消银行的担心。

“没有。”银行右手盖住他的脸，推开他。

“就这一个，没有其他人了，别多想。”

银行突然生气了，眉间一多好几个褶，话没来得及加工就直接冲了来:“你还想要有几个？”

“你说什么？”朱旭也收起笑，似乎是没听清银行在说什么，又问了一遍。

银行卸镜，掐了掐眉心，朱旭面无表地看着他。

两人对峙了一会，银行先败阵来，他搭上朱旭的肩，低声说:“走吧，回去再说。”

两人一路沉默回到银行租的房。

朱旭没有一心去看这间房的布局。银行说的那句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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