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皓旸更是愧疚。

“很疼吗？”

因为还在上药，庄欣怿只是小幅度地摇了摇。

“还是很疼吧。牙咬得那么。”庄皓旸再次歉，“对不起，小怿。”

庄欣怿没有说话，仍旧地咬着牙，但泪却扑簌簌地往落。从惊恐到绝望再到委屈，他努力压抑住的所有，只因为庄皓旸叫了他的小名就全线崩溃。

“哥。”他终于开了，咙因为被掐得厉害，此时说话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好疼，真的好疼……”

庄皓旸用没有沾过药的净的手抹去他脸上的泪，不过总也抹不完。

印象中，小时候的庄欣怿是个哭鬼，后来不知什么学会了忍耐，除了疾发作的时候，庄皓旸就没怎么见过他哭了。现在这没完没了的泪，都是在控诉他有多么委屈。

为罪魁祸首的庄皓旸沉默着，为庄欣怿敷上膏药的脖松松地缠了几圈医用纱布。

除了对不起，他不知如何去安庄欣怿。何况，对不起这三个字，实在算不上什么安。最终，他只能沉默地看着庄欣怿哭。

庄欣怿泣着，慢慢地绪平静了来，也就不再落泪了。神上放松来，的觉就烈起来。他觉得脖不太舒服，想要去抓，被庄皓旸一手拦。

“别碰，又伤了就不好了。”

庄欣怿看着捉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有力的手，便放了自己的手。刚才休息了一会儿，其实嗓已经不太疼了，就是觉得脖表有些，意识地想抓罢了。

他就这么低着，惶恐又不解地问：“哥，你刚才怎么了？”声音还是嘶哑。

庄皓旸松开了手。

要撕开伤，将一切都暴来。他是这么打算的，不过他还没好心理准备，庄欣怿就提起了这个话。也是，差被自己掐死，他不可能什么也不问。

——要说吗？

——说吧。

痛不如短痛，迟早要解开伤疤，既然发生了这件事，或许就该在此刻摊开一切。

“幻觉。”庄皓旸说，“我看见了幻觉。”

庄欣怿更加费解了，他扭看着庄皓旸，追问：“幻觉？”

“是。没有爆发丧尸的世界，未来的景。”庄皓旸如此说，他不想说上一世和重生的事，倒不妨将刚才所见的记忆说成幻觉，平行世界的另一未来，“短短几秒，我却好像置其中，真切地经历了那些事。”

他盯着庄欣怿的双，将幻觉中重现的记忆说给他听：“人决绝分手，父亲失踪失联，庄家大权旁落，而我，在速路上遭遇人为车祸致死。”

庄欣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你知绑架父亲、谋夺庄家甚至对我杀手的人是谁吗？”庄皓旸闭了闭，终于还是说了，“是你，小怿。”

“啊——”庄欣怿惊呼一声，立刻反驳，“不可能！这幻觉太离谱了！我本不会这事！”

庄皓旸反问：“你不会吗？”

“哥！你——”庄欣怿震惊地说，然后他急切地说，“你也说了是幻觉，只是幻觉啊！你竟然将幻觉当真了？可是——咳咳咳咳……”

他受伤的嗓经不住这么快速又用力的说话，好多话还没有说，嗓就开始刺疼发，他忍不住开始咳嗽。

“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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