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边一坐，说：“吴天又来天苍生那一，打算在此开局。”

程潜问：“什么局？”

李筠用目光示意：“看那边，白虎山庄的，玄武堂的，牧岚山的，西行……啧啧，西行自从他们那活成王八的老主死了以后，真是没有能扛大梁的了——总之除了那二圣已经‘超脱五行’之外，基本拿得手的人都来了。再看修那边，韩渊后那几个众星捧月的看见了吗？三女六男，是魇行人的‘九圣’，不过修么，你也见识过很多了，刚开始互相合作，过一会再互相刀，都正常，他们未必是来给韩渊捧场的，恐怕和我们一样是来搅混的。”

严争鸣也不回地呵斥：“谁搅混了？”

李筠“嘿嘿”一笑，伸手一搭程潜肩膀，说：“这两边柴烈火地打了一顿，谁也奈何不了谁，那吴天便从太行山跑过来，提议了这么一个局，让双方各几个阵法手，在这里布‘十方阵’，然后各十个人那阵中，天意让谁遇到一起，那两人便动手一较，生死不论——若是天衍赢了，韩渊便跟他们走，魇行人从此退回南疆，有生之年不得中原，若修们赢了，天衍的人大义凛然地声称为天担罪过，自废修为，任凭修们置。”

程潜一听就觉得不对劲：“我们倒是都被除印约束着，那些修却是一盘散沙，如果天衍许好收买几个，故意输了，那还打什么打？”

李筠：“韩渊没那么傻，他们修那边应该也有血誓——再者又不是一对一，他敢一个人横扫中原，便没指望过有人来帮他，指不定是想在那阵中自己掉十个对手。”

程潜问：“那现在呢，还在等什么？”

李筠：“应该阵法还没完成，另外他们好像还在等一个公正人。”

程潜皱起眉。

李筠拍拍他的肩膀：“别皱眉了，你和大师兄都跑不了的，只有这时候我觉得自己修为平平也好的。”

程潜：“众目睽睽，又牵扯到这么多人的血誓，想把韩渊带走好像不容易。”

几人一时沉默来，这时，严争鸣不知又从哪里摸一把扇，心不在焉地在前忽扇了两后，无意中一回，正好看到李筠那坐没坐相的动作，于是果断用扇打掉了李筠的胳膊：“坐好坐好，有人样。”

碰一都不行了，李筠“嘿嘿”一笑，正要耍贱挤兑他几句，一偏，却突然看见程潜在笑。

程潜平时对自己人不怎么端着，笑一笑当然没什么稀奇，可他微笑的时候，睛一直看着严争鸣，就好像里只剩了这么一个人，他角微微弯起，睛里好像碎了一把薄薄的光，居然前所未有的温了起来。

李筠：“……”

他看了看程潜，又看了看严争鸣，明察秋毫了一番，认为自己再看去可能要针，他左摇右晃地坐定，心：“一觉醒过来，旁边都换了天地了，娘的！”

李筠这一突然沉默，就显得有些冷场，坑无意中一回，尖地说：“大师兄，你换扇啦？这把那么破，不如以前那个好看呢。”

她一提起，众人才发现，严争鸣手里换了一把竹骨的扇，经年日久，外已经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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