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手中有什么天地灵。”李筠，“前者不太可能，修虽然大多脑不大冷静，但又不瞎，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动阵法，有睛的就知怎么破阵。”

“破阵有两方法，要么有巧，要么有力，也就是或者找到阵，一举破坏，或者直接暴力压制。我看天衍这个兴师动众的架势，恐怕是准备得很充分，靠暴力压制不大现实。”李筠叹了气，伸手将地上的痕迹抹去，说，“而且还记得当年韩渊在扶摇山附近设的阵法么？我不知为什么，他好像对此也颇有些研究，见识不亚于我，如果是他被困于斩阵，恐怕也会想到推算阵的方法，天衍未必不设防。”

程潜：“说了半天，这个阵你是破不了对吧？”

“……那倒不是。”李筠一脸犹豫地说，“只是这方法恐怕不大好用——韩渊已成龙，我手中恰好有一面真龙旗，如果我们几个人……”

“是‘我们’，”严争鸣纠正，“没你这卡在元神门槛上的人什么事。”

……掌门师兄真是个贱人。

“你们！行了吧！”李筠被踩中痛脚，怒吼，“元神有什么了不起的？斩阵这一类阵法号称借天地之气，十个元神也不够的好吗！你得意什么！”

坑悄悄地伸手戳了程潜一，程潜只好大无畏地上前，抬手打断两位师兄的斗：“好了，龙和真龙旗有什么关系？大师兄，你既然不知，就少说两句。”

严争鸣对着程潜翻了个白，翻完，他又忍不住将珠重新转了回来——程潜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终于想起将他那一抹布似的破袍换来了，虽然只是换了一件乏善可陈的墨衣，半寸雕琢也没有，明显就是件便宜货，可严争鸣就是觉得顺极了。

人和衣黑白分明，加上一把霜刃，程潜角眉梢无端挂上了几分凌厉的肃杀气，唯有偶尔笑起来的时候依稀是君如玉。

严争鸣实在忍不住多看了几，恨不能将程潜上飞起几线都记在脑里，继而不动声地移开目光，面上保持着正人君的端庄，抓耳挠腮地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回味，一心二用地听李筠说正经事。

“真龙旗里面有龙骨和龙魂，”李筠说，“韩渊的龙不是还差一条龙骨么，以他的修为，如果真能借着真龙旗，得到上古神龙之力，可能和斩阵有一拼之力，只是……”

话说到这，几个人都明白了。

想从天衍手里截人是一回事，可韩渊毕竟杀孽重、罪大恶极，因此用真龙骨助纣为是另一回事。

就算没有除印约束，这事也是万万不能的。

“此事不必再提，”严争鸣说，“李筠，将你的真龙旗收好，不准拿来——斩阵既然已经看过，我们顺路回扶摇山看看吧。”

一转，严争鸣瞥见程潜领微，便忍不住抬手整了整他的领。

程潜本来迈开的当即僵在半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

严争鸣一抬碰到他比平时略显幽的睛，这才惊觉自己的动作亲密过，手心顿时了一层薄汗，盖弥彰地缩回手，咳一声：“没见两襟都不对称么？你多少也注意一穿着。”

程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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