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稍微恢复了一对自己的控制力之后，第一个动作不是睁，而是先皱了眉，那眉拧得太死，额上的青都了来，然后他从牙里挤一句话：“你给我……闭嘴！”

卡佐瞪着一双无知的大睛，赶抿上嘴，伸着脖，蛤蟆一样地蹲在他旁边。

安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的右手已经被人用木固定过了，手上的伤似乎也被洗过，脚踝被包得里三层外三层，比拳都些，后背什么样却是看不见，只是安也知，不能指望卡佐这人能什么细致活来，于是一刻，他便挥开了卡佐的手，自己咬着牙从地上撑了起来。

这一用力，几乎又是一阵昏天黑地的眩，安本能地摸黑在空中伸手一抓，只抓住了卡佐的衣襟，一歪就往一边倒去。

卡佐忙慌手慌脚地接住他，狗熊似的爪正好抓在了安受伤的后背上，便觉到安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顿时又是一阵手忙脚。

安的太被压得的疼，前亮一阵暗一阵，烧不退，实在是再狼狈也没有了。

他们两人在一个隐蔽的小山中，好在卡佐还不算傻，没有任安停留在原地，知要躲一躲，但愿他还知把血迹也收拾净。

卡佐笨手笨脚地扶好安，结结地问：“这怎么办？我……我去哪找草药？你是不是发烧了？你……你可别，我我我我我不知怎么办……阿叶，唉，我那婆娘为什么不在这呢，她什么都知……”

她什么都知的后果就是叫卡佐什么都不知。

安气结，住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忽然不可抑制地想念起华沂——华沂也是个很意思的人，但是从不让别人觉得他聒噪，而且心细，非常会照顾人。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小时候跟着哲言，还是少年时候跟着北释，安的日都没有过得这样舒心过。

人都说华沂了十六个心，每日在外面事一桩一件不断，算无遗策，晚上回到帐里，却不比白日里的心少。十年里，他小心谨慎地快成了半个医师，以至于安虽然小病不断，却自在他的帐里安顿来之后，便没真的生过一场大病。

安觉得自己都被他养得气了，连这一的“小伤”也快要受不了了。

可是受不了也要受，安缓过一气来，便推了卡佐一把：“给我，生火。”

卡佐终于找到了主心骨，连再爬地起来，不知从哪里找来一片大叶，接来了一叶的凉，喝到嘴里冰得牙床都疼，安也顾不得那么多，嗓里好像着了火似的，接过来几就去了，前了一大片。

随后他把小刀扔给了卡佐，低声：“替我烤。”

卡佐也是个老猎人，自然知他要什么，打量了一安的脸，接过小刀之后迟疑了一会，还是照了。

安将烤了的刀拿在手中，吃力地将自己蜷缩起来，挑开了脚踝上的绷带，三两便将上大大小小伤外面的烂全都给割去了，他的手有些抖，这些事的时候，冷汗似的就顺着他的鼻尖往，可动作却并不拖泥带，呼压抑得有些发颤，看得卡佐角跟着直。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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