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候没日没夜地烧香拜神，烧得所经之都云山雾绕的，华沂忍无可忍，只得画了块地方给他，让他随便烧。

安到的时候，索莱木正背对着他一个人坐在祭台中间，兽人们虽然壮，却始终对怪力神心存敬畏，平时除了索莱木，其他人没事很少过来，因此清静得很。

安也不理会他，自顾自地找来柴禾，熟练地削了烤架，利索地将那獐扒大卸八块，又伸血淋淋的爪，从索莱木面前的香案中劫了一把神仙的香火，了两，着了，了柴禾，便在祭台上烤起来。

索莱木原本闭着，据说是在定——不过依安看，他是睡着了。

烤的香味飘来，把索莱木生生地给熏醒了，他回一看，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安：“你……你大不敬！”

安也没抬，专心地转着烤架，问：“你吃不吃？”

索莱木：“……吃。”

两人便大不敬地一起蹲在祭台上，分吃起了一只獐。

索莱木的爪伸向最的大，被安疾手快地截了来。他将大放在树叶上，凉在一边，穿了一块肋条给索莱木：“那块我一会要带回去，给你吃别的。”

索莱木酸溜溜地看了他一：“你怎么不脆拿回家吃去？非要在这里碍我的，亵渎我的神坛？”

索莱木才不怕亵渎神坛，安早看来了：“回家华沂要啰嗦我。”

索莱木气哼哼地用虎牙撕扯着烤：“你拿那么大一块回去给他，难他就不会啰嗦了么？”

“吃都吃了，啰嗦两句我听着就是了。”安细细地将烤上的灰刮掉，这才用树叶包好，“他都陪我喝了好几天粥了，解馋也不能解我一个人的。”

于是索莱木更酸了。

安看了他一，沉默了片刻，忽然说：“布冬上回写信给我，好像有意思想把他女儿嫁给你，你也不用着急。”

索莱木嗤笑一声：“布冬这是想用他的女儿来换自己的小儿？”

安其实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的，反正他是看布冬的小儿百般不顺，于是问：“你娶不娶？”

五年前，布冬亲自来说，索莱木一拒绝，时隔五年，他却先是略微犹豫了片刻，随后竟一答应了来：“娶。”

安倒没想到他这样痛快，在安心里，索莱木永远是说话留三分的大仙儿模样，日过得十分拖泥带，极少有这样脆的时候，因此忍不住问：“你喜她？”

索莱木苦笑：“我连她是圆是扁都不曾看见过。”

安腮帮得满满的，不解地看着他。

索莱木慢吞吞地边吃边说：“王城与周遭城主之间，必不能全无联系，若是布冬的女儿嫁给了其他城主，王第一个不容他，她要么嫁，要么便嫁给王城中的老或者老家的儿。而我以一个亚兽之，独占大老之位，短时间无妨，了也必为人所诟病，迟早是要给自己找些有力的盟友的。”

安仔细地听了，知他说得是实在话，心里却不耐烦这些权衡利弊弯弯绕绕的事，因而立刻皱起了眉。

索莱木看了他一，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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