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得发白，伸手一摸便是一把冷汗，连带着少年的肤也冰凉冰凉的。

华沂吃了一惊，一弯腰把他抱了起来，可就像抱起了一个木桩，安没有给他半反应，整个人都在打颤。

不是冻的或者疼的，更像是一无意识的痉挛。

华沂把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掰过他的脸，发现他的睛并没有完全闭上，瞳孔却是散的，死气沉沉地对不准焦距。什么异象、什么天灾，华沂一全给抛在脑后了，他心里突然涌起一无法言喻的慌张，好像心尖上一被什么人用指甲了起来似的，吊得他一气卡在了咙里。

在此之前，华沂一直以为，安脸不好是因为外伤，有的人被野兽抓伤咬伤以后会因为伤化脓而发烧，但此时，他就算对医术一窍不通，也知这不是受伤后了炎症的症状。

那安……是真的有病么？

像洛桐的儿那样的病？

但是怎么可能？

他这奇迹似的小兄弟，一手神鬼莫测的杀术，才这么个年纪，心里像没人踩过的雪地一样，净净什么都没有，吃得饱也睡得着，从来说一不二……怎么会像洛桐那个走路都的病鬼儿？

怎么会？怎么能？

华沂发现自己的手突然哆嗦了起来，幸而安失去意识的时间并不，仅仅是片刻，除了华沂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他先是哆嗦了一，随后醒了过来，睛慢慢地恢复神采，脖像是用不上力气似的，地靠在了华沂的肩上，安的睛眨了一之后彻底闭上了，睫微微颤动，无意识地弓起后背，牵动了一肩上的伤，才咧了一嘴。

安听见华沂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来，松手，把刀放——先松手，呢？喝不喝？”

华沂从未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过话，安的意识清明了一些，顺从地送开了他的刀，双手捧起华沂递过来的碗，华沂却不松手，是一一地喂了他几。

喂了几，安终于不耐烦他这个细的磨蹭劲，从他手里把碗抢了过去，华沂叹了气，抬手一一地抚摸他弓起来的脊梁骨，诚惶诚恐地小心，简直是给了他一个稀世珍宝的待遇。

“你他娘的比突然来的地火还吓唬人。”华沂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压制住安想站起来的动作，双手绕成了一圈，把安圈在了两条胳膊里，骂，“给我老实。”

安地看了一地上的刀，说：“我好了。”

华沂这会听到了他的声音，揪起来的心终于放了一些，他把安放在大石前，让他靠着石坐在那，蹲在一边，发愁了一会，说：“上路以后坐在我上吧，我带你。”

安“啊”了一声，然后慢半拍地说：“我还得断后呢。”

华沂翻了个白，把手放在了他的额上：“断后的不少你一个。”

安听了似乎有些苦恼地看了他一，说：“这不行，没有白吃白住的理。”

华沂愣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顿时简直啼笑皆非，没想到这小竟然给个槌就当了真。

他看着安，心里得一塌糊涂，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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