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上，谁都不会反抗的。”

“别说你不知神秘人都了些什么，”哈利死死地盯着他的睛，“他们当然会反抗，只要还有一个麻瓜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就会反抗；只要还有一个麻瓜生的巫师存在，他们就会反抗。”

“你的想法还真是理想化，孩。麻瓜生的巫师假装自己是混血，混血巫师假装自己是纯血，他们撇清自己和麻瓜的关系……你知现在有多少死徒吗？至少比凤凰社的人要多得多，而且还在不断扩大。如果你多去走走，你就会发现现在的舆论走向是怎么样的了。”

“我知还有谁在反抗。也许我们看事的角度不一样。”哈利的音量提了，他知自己是想证明什么，虽然这微乎极微，“这一切不会过去，如果所有人都躲在屋里，那么屋以外的世界就永远是个噩梦。我们呼喊，他们都蒙住耳朵假装听不见；我们在布告栏上写字，他们都遮住睛假装看不见；我们死亡，他们踩着尸而过；但总有人听见的，总有人看见的，总有人不对血腥无动于衷。”

男人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怪人。过了一会儿，他看向哈利来时的那扇门，说：“你的朋友似乎很想过来。”

哈利也听见了那越来越响的动静，他不禁怀疑他们是准备把有求必应屋炸掉。

“……让他们过来吧。”他说，有些挫败地抱住，仿佛丧失了所有刚才驳斥他的勇气。

老板杖敲了敲，哈利坐直了，假装继续喝啤酒，但这次酒杯中已经空了。他只好站起来，不安地在原地踱着步，乎乎的，似乎是酒劲上来了，脚步也有些晃。

巷中传来了沉重的、震耳聋的脚步声。首先冲来的是赫，她边哭边跑着，一把抱住了哈利，他一个踉跄险些倒去。

罗恩和德拉科脸苍白，后者抿着嘴，看起来似乎想揍他一拳。

“哈利，哈利，你以后别忽然跑去了好不好？——我们都吓死了，差就打算告诉老师了……求你了，哈利，我们太担心你了——”赫边泣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哈利只好应允着，但她还是没有放过他，不停地在他耳边唠叨。哈利求救地看向罗恩和德拉科，但他们似乎都不打算帮他，那两人在一张桌旁坐了，德拉科对着桌面上的油渍皱起了眉，罗恩则要了一瓶酒郁闷地喝着。

“我知了，赫，真的，我不会再跑去了……”哈利无奈地第十次重复这句话，然而女孩依然不放心地盯着他，两哭得红。哈利只好回过，叫了一声“德拉科”，后者慢慢地站起，走到他边。

“好了，格兰杰，先放过他吧。”他说，声音有些虚弱。

赫这才不愿地松开了哈利，抹着泪去和罗恩坐在一块儿了。

德拉科看着哈利，也不知是不是酒吧光线暗的缘故，他看起来有些病态，肤发灰，周也格外红。他蓦地揪过了他的衣领，抵着他的额恨恨地低声说：“真想死你。”

哈利被他极度郁的神镇住了，仿佛就此困在囚笼之中无法逃脱。他张了张，德拉科忽然侧过咬住了他的嘴，狠厉而绝望，灰红中晃动着黑的影。

辛辣的酒味、霉味混合着清冽的香气，金灰的灰尘在呼中起伏。叮叮咚咚的玻璃碰撞声又响起了，还有酒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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