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上就移开了。

他们继续后退，德拉科的鞋后跟蓦然撞在了书架上，发清晰的咚的一声，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响亮。哈利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他看见斯普的目光立刻向移动，又缓缓移了上来，然后那令人厌恶的脸上扯起了一个意味的笑容。

“噢，终于脚了，自以为是的格兰芬多们……自己站来，让我看看你是谁……”他低声说，抱着双手。

周围沉默了一秒，哈利觉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徒然松了，心像是被压去了一块，又空又凉，残余着引而不发的阵痛。

德拉科踩了斯普一脚，趁他着脚后退时快速掀开隐形衣站了来。

“好久不见，教授。”他说。

斯普瞪着他，他还在在意刚刚那狼狈的一脚。但此时看见德拉科的脸，他了一丝疑惑，角搐了一。

“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是斯莱特林的普劳德·珀西瓦尔，”德拉科镇定地回答，“原斯莱特林的院连自己的学生也不认得了么？”

“不，你不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斯普轻声说，“我认得斯莱特林的每一个学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那大概是教授贵人多忘事吧。”德拉科冷笑，“你可能只记得那些阿谀奉承的小人，或者那些在课上表现突的书呆……我籍籍无名，自然是不会被教授记住的……”

“真有趣，”斯普冷冷地看着他，“我记向来很好，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想骗我给斯莱特林扣分的卑鄙的格兰芬多而已。把宝剑来，珀西瓦尔——我想这也不是你真正的名字，不过我会知的。不然就罚你关禁闭，或者去禁林和海格那个蠢呆着。”

“哦，关禁闭，罚去禁林！你的手段还是这么老，教授。”德拉科尖刻地嘲讽，“你尽惩罚我吧——反正你什么也找不到，宝剑不在我这儿！”

斯普盯着他，他的目光变得很奇怪，但常受此折磨的哈利一就看他在使用摄神取念。德拉科后退了一步，甩了甩。

“得了吧，别这么看着我——我知你在什么，我能阻止你！你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信息——”

“……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你学了大脑封闭术。”斯普皱了皱眉，仿佛想避开一只讨厌的虫，“我有相信你不是格兰芬多了……”

哈利知他是想起了那几节失败的大脑封闭术课，他翻了个白，但心也暗暗惊讶德拉科居然会大脑封闭术，还能挡得住斯普。他可还记得那时被他窥视大脑的痛苦滋味。

“我说过了我是斯莱特林。”德拉科说，“你难是觉得斯莱特林不可能反抗你吗？”

“我没有这么说过。那么，珀西瓦尔——或者随便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你执意不肯宝剑的话，我只能对你使用夺魂咒了——”

“昏昏倒地！”男孩的声音在隐形衣响起，一红光击中了斯普的肩膀，他的倒在了地上。哈利跨过他的，将隐形衣罩在两人上，拉起德拉科的手就往外跑。

他们气吁吁地跑过昏暗空旷的廊，升降梯里。门缓缓合上，凤凰的火光照着他们红彤彤的脸，将两人的瞳孔映成了一面熔岩般烧灼的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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