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确实被愤怒冲昏了脑。”哈利想了想，开说，“我以后可能还是会这样，所以你一定要拉住我。但是，德拉科，我想你应该是明白的——我必须要去杀死伏地。这很难，非常困难，我们之间只能存活一个人，而这个人很可能不是我——但我还是要去。你明白这个意思吗？”

“我知，你赶着去送死，谁都拦不住你。”德拉科冷冷地说。

哈利温和地望着他，低声：“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德拉科抱着双手，傲地抬着，俯视着他。他的眶有些了，也许他这个动作只是为了不让泪来。他闭着嘴，而对方依然耐心地看着他。那神忽然让他失去了所有气力。

“你真狠心，哈利。你总是要把这一切说的这么明白。”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生了一场重病，“有时候我真恨你能这么清醒，一希望都不给人留。你总能到这么心无旁骛吗，连一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哈利平静地与他对视，慢慢地摇了摇。

“……在我还没被伏地抓到之前，我被沙特女士从海边救起。那个时候我想了很多。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帮我这一切了，我最大的一位保护者也死去了……而我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定，实际上我很痛苦，也很矛盾。但总会有这么一个过程的——当你明白这些事是你必须的时候，当你意识到你的逃避只会让这一切变得更糟的时候，你总会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你会为这个该死的目标抛弃一切，放弃所有的东西，就因为那是你的使命？你就是要成为这么伟大的人，是吗，哈利？”

“你只是在说气话，德拉科。”哈利没有生气，轻声说，“我不伟大。我不去杀死伏地，他也会杀死我。而且他还害死了这么多人，没有谁能置于外。”

“对于我来说你足够伟大了。你拯救了我，而且还要自己的命去拯救更多人。但你知，我只是个自私的混-。”德拉科笑了一，有些自嘲，“我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让我认识到了这一切，让我从那个怪圈中走来，但无论如何我都不到你的程度。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带着你逃到没有人的地方去，天天和你-，不这些七八糟的事。但我知如果我这么说，你肯定会拒绝。”

哈利的脸微有些红了，他走上前抱了抱他，将靠在他的膛：“……谢谢你能理解，德拉科。”

男孩的僵了一，还是伸手了他的脑袋，叹了气。

“我还能有什么选择……都到这一步了，我当然只能陪着你去送死了。只是我很不……在你心里我居然不是最重要的。”

哈利笑了。

“你想不到我有多你，德拉科。”

清晨的光透过鱼鳞般的云层泼洒向大地，将所有的暗都一扫而空，也将男孩们拥抱的影照得明亮而温。风轻抚他们的衬衣和发丝，着柔的鬓角，最后在瞳中世界停滞，把最好的一瞬间永远留。

哈利把袋中被缩小的小轿车拿来，恢复到原来尺寸大小放在院中。他打开了车前盖检查它的引擎，又去查看它的油箱——虽然什么也看不懂但还是能判断得恐怕维修需要很大一笔钱。

当他站在车前记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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