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挤压，鲁地用尖开他的牙关，竭尽全力汲取他的呼。

他的吻癫狂而肆，像是要将几个月以来积郁的痛与渴望都释放来似的，哈利的嘴很快就被他咬破了，血腥味弥漫在彼此的腔间，仿佛一令人迷醉的证明。

“波特……波特……”他哑声唤着他的名字，急促的呼在他的面颊上。他咬了咬他的，又开始颌侧的肤。他的手攀上了他的，可已经是冬天了，他们穿的都太多了……

“放开我，尔福……唔……”哈利的挣扎渐渐迷失在对方急切的吻和抚摸中，不知何时他已经被德拉科压在了旁边的一张桌上。他息着，渐渐变得，即使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当德拉科开始脱他的时，他侧过，伸一只手拦住了他。

对方停了停，俯死死地抱住他，似乎担心一秒他就会消失。

“尔福……”哈利刚低哑地说一声，德拉科就打断了他的话，颤抖着说，“波特，波特……我不想再持去了……求求你饶过我，饶过我……”他伸手上他的面颊，微微发抖，“饶过我，波特……我错了，波特，我错了……我永远都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对你无动于衷。”

哈利怔怔地看着他惨淡的面容，他双失神，脸憔悴，如同经历了一场饥荒。

……究竟是为什么？

“我持不去了……真的，我再也持不住了……”他轻轻抬起，眶通红，角还闪烁着泪光。他吻了吻哈利的嘴角。

“我不想再什么黑王了……让我们在一起吧，波特。”

那一刻，像是有白光在大脑中炸开，将一切都兑成空白。哈利忽然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不是对方的另一个谎言，他面对着这个人脆弱而崩溃的脸，一句话都说不来。

无论如何，他从心底不想在这个时刻伤害他，不，他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他……虽然他已经伤心透。

哈利伸手，碰了碰德拉科泪的脸，侧过吻去了咸涩的泪。他抓住了他的手。

那双灰蓝的像是星空般璀璨闪烁起来。

当德拉科慢慢从后面的时候，哈利伸着手想要握什么东西，但他左右拍打桌面都摸不到任何可以接力的，只能把手握成拳，咬牙持着。

“放松，波特。”德拉科抚摸着他绷的，尤其是向上弓起的背脊椎，他能觉到他的极度张。

“很痛，尔福……！”哈利从牙里挤这句话。

德拉科也不太好受，实际上他还没有完全，哈利的太过温致，他忍不住想-暴一些，又怕伤到他，只好慢慢往里。

完全推后两人都不敢动，哈利的指甲都快将手心戳一个来。直到他逐渐适应了这觉，德拉科才开始动作起来。他亲吻着他光洁的后背，一寸一寸抚摸过他突的脊骨，轻轻地叹息，满足地伏在他上，受他最的炽。那像是一活温泉将他包裹，他浸在中沉沉浮浮，一时沦陷，迷失自我……

他让他仰躺在斗篷铺着的地面上，哈利还是觉得有些冷，倒了一气。德拉科连忙拿过一条衣垫在他，他拉开他的双放在两侧，再次他。这次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而是更温柔了一些，努力想让他到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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