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

他现在有犹豫, 是直接穿这去还是换一衣服再去，不过他一想到冰天雪地中的那抹墨黑影，就决定还是不要拖延, 直接翻了两件大衣来, 自己裹一件，怀里抱一件，揣好手机钥匙，再换上棉靴，蹬蹬蹬蹬地跑楼去。

虽然现在实际上已经是四月份, 但北方的雪能从年十月一直到次年四、五月，尤其现在又是凌晨，一天之中最寒冷的时候，乔霁跑楼的时候，都能清楚看见自己呼间的白气。

乔霁本来是想用“你怎么来了”来开场白的，不过等他走到坛附近，居然发现黎叙不知从哪来一大堆红的蜡烛，正在忙前忙后地、摆成个心形给他。

虽然土了儿、也俗了儿，但用心已经明明白白、一片赤诚地摆在了他脸跟前，乔霁再装傻，就有儿不厚了。

“那个、别了，万一火把坛烧着了怎么办。”乔霁话一，真想咬自己——他简直完全没有浪漫细胞，谁家被叫楼表白第一句话是这个啊！

黎叙此时也差不多刚刚好，他直起来说：“我买的低温蜡烛，无烟无味，不容易引火，也不容易产生环境污染。”

乔霁低看，发现这些蜡烛确实是用塑料防风杯装着，看起来安全的，不过他还是说：“那也别了，万一翻了呢，再说在小区里这个怪显的，算了。”

黎叙了，说：“那好。”

乔霁：“……”

黎叙：“……”

乔霁尴尬得都想以死谢罪了——对不起，我就是个专业破坏气氛星人TAT！

好在这里还有一个靠谱星人及时打破沉默：“……我没谈过恋，也没跟人表过白，问同事，都说这路虽然老但是得人心，百发百中，我才……咳，对不起。”

“不不不，不用对不起！”乔霁忙，“是我不解……那个啥、风……你冷不冷，我给你带衣服了！”

黎叙连夜从B市开车赶过来，B市虽然与A市相隔不远，气候上却往往比A市温一个季节。像现在，黎叙上穿的就是黑的薄风衣，里面也仅有一件黑衬衣，乔霁看着都觉得他冷。

黎叙此刻站在蜡烛摆来的心形中间，乔霁刚要抱着衣服走过去，就听见他说：“你站在那里不要动，等我走过去。”

乔霁乖乖顿住了步，站在原地，看黎叙一步一步走过来，忽然又觉手足无措了起来。他尝试找话题，清了清嗓：“那个啥……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们俩都知他懂，也知他就是想再听一遍而已。黎叙还真的遂了他的意，再轻声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这次是用哼唱的形式，直接把刚才没有说的半句也唱了来：

“如果你已不能控制……我只要你一件如果的事……我会奋不顾地去你。”

“或者说，换一说法。”黎叙正，也用了正常的说话语气，“如果我们之间有100步，只要你肯踏第一步，剩的九十九步，我……”

“我相信你真的没谈过恋了。”乔霁忍不住笑了，“不整这些虚的了，我听得都想笑……我明白。”

他脸红扑扑的，睛又笑得弯弯的，路灯的光投在他睛里，像落了两弯黄的小月亮。

他被黎叙拉着手，一步一步走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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