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醒了。”一个声音在说。

护林员无法控制地绷了。

他想起来了，王泽了车，无打采地走了他理应期待已久的目的地。然后陈保镖问他要不要喝什么，指给他看车的小冰箱的位置……

然后他被电击袭击了。

他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但他曾经迷迷糊糊地醒来过一次，鼻间是陌生的试剂味，并隐约地听到人的谈话声。

“割了然后扔了呗。”那个人又说。

“不，现在被警察发现还太早了，先等等，不碍事的。”陈保镖的声音响起。

护林员觉脸上被掌心拍打，陈保镖的声音在他上说：“嘘，乖一。”

护林员无意识地转动着脑袋，想寻找王泽的气息。

陈保镖笑了。

他说：“没想到你们还好。”

125

在护林员心数了两小时后，车停了。他被人像货一样拽车，扔到地上。他大气都不敢，绷神经听着周围的响动。

陈保镖的声音很平和：“嗑药的醒醒，该拍片了。”

四传来几句带着脏话的喃喃自语。

材拖拽声。

底鞋在泥地上的声音。

不远的闸门似乎被关上了，然后是锁孔转动的声响。

陈保镖的声音突然在护林员耳边响起：“很无聊了吧，一起看解解闷吧。”随着他的话，护林员的罩被摘了。

护林员首先看到他在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墙面像是用新旧不一的材料拼凑而成，在角落堆放着封尘的仪及料。一盏工业防爆灯提供着唯一的光源，在灯泡之，两个穿工作服的男人正忙碌着什么，而王泽坐在他们中间。

王泽也和护林员一样嘴被布条堵着，他还穿着早上的那衣服，但一只鞋不见了。他脸红，瞳孔扩大，泪满了他的脸庞，浑正以一超恐惧范畴的频率颤抖着。他的视线不断游移，却完全没有落在将他捆绑在凳上的两个男人上。

护林员听到陈保镖笑：“看来少爷没尝过这低级的‘零’呢，生理反应真大啊。”

护林员上反应过来了。

是毒品。

陈保镖一边摆着摄影机，一边与他侧的男人说话：“没想到他们这么喜大少爷，还给他分‘零’。”

男人笑：“靠娘胎发达的大少爷看着就让人火大。”

护林员勉力从仓库的隙中窥见天已暗。并且空气中带着山林特有的凉气息。他之前对外界毫无兴趣，对这个城市里有哪些山完全不了解。

时隔多年，王泽再一次被用于绑架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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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摄后，一个男人离开了，剩余的两个陌生人找了张破烂的沙发躺，掏和邮票相仿的纸片，舐了起来。余陈保镖在查看王泽的状况。他翻开王泽的，又在他前挥手示意，但王泽仍然痉挛着，对周遭的一切熟视无睹。护林员不安地发现，王泽上的汗已经将他整个人都打了。

陈保镖笑了笑，转对护林员说：“现在还能聊聊天的人就剩我俩了。”

他说：“来聊聊？”

陈保镖和“小陈”没什么区别，他搬了一张凳坐在护林员边，以一恶作剧成功的兴奋状态，迫不及待地想和护林员分享他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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