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照片给你，我都只能想象他是一个毫无德的胚——只有最恶劣的人才会让一个孩去这决定。

不是你的错。

只有这一，请你务必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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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将车开了最邻近的加油站：“油可能不太够，顺便在这里歇一会吧，我腰都了。”

他们将车停在附近，沿着撒满海沙的路走了几步。

一望无际的大海，顺着海风卷起层层的海浪，又在礁石上拍得粉碎，带来一清凉的气息。

护林员不由自主地说：“好咸。”

王泽说：“你是第一次看见海吧。”

护林员说：“是啊。”

王泽说：“那靠近看看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护林员在王泽的怂恿，翻过了护栏，踩到了的礁石上。尽与布满青苔的山石不同，但护林员很快就把握住了平衡，在礁石上站直了。

王泽抓住护林员的手，总算也顺利地爬了上来。他在海浪声中大叫：“是不是很广阔？无论是疲累还是烦恼，在大海面前都变得非常渺小，就像本不需要在意一样！”

护林员将自己的视线从海面转移到王泽上。

王泽打开双手，发与衣服都被风得鼓起，他大声笑：“太渺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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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行李里的零跟面包翻来，就着海景就当是解决了午饭。王泽像是比护林员更加喜海，神总是追逐着一层又一层的白浪。

王泽突然问：“那些信看得怎么样了？”

护林员说：“刚开了个。”

王泽坐在礁石上，抱住膝盖，半张脸，让他显得更加稚气了：“第一封信，是他关于绑架案的回信，这个你还记得吧。第二封信是两年后收到的。”

他说：“大概是我读初中的时候吧，我在同学送给我的生日贺卡里找到了一个混去的信封，里面装的是我父亲与秘书偷的照片，尺度还蛮大，可能是他们两个人自己拍着玩的。当时觉得很苦恼，不知应该怎么理那些东西，于是就又写信给了他，收到那封回信后，我就把照片都烧掉了。”

护林员慢慢地说：“然后呢？”

王泽说：“然后啊……在某次我母亲去看望小舅舅的时候，小舅舅坦白说这是他派人的事，还说连你儿都瞒着你，你在这家里过得还真是顺心，诸如此类的话。”

护林员停了咀嚼：“你小舅对你们家还真是执念啊。”

王泽说：“不知呢，也许在两年里还发生了其他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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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护林员忍不住问：“你母亲岂不是受了很大打击。”

王泽凝望着海平线，从护林员的角度里只能看到他白净的耳朵：“并没有。”

“跟我当时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没有因为我的隐瞒而责怪我，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跟我父亲争吵——应该说我甚至不知他们是怎么理了这件事，和那个秘书。”

“她只是告诉我，这件事是小舅的，让我注意边的人，还派人把我的同学全检查了一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帮我办好了转学手续。”

王泽站起。

“让我觉得，她有可怕。”

第17章 壹拾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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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车终于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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