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站在这里：“怎么，你还厚着脸站在这里嘛？”

作家笑着说：“就一个问题，你怎么看来我想自杀的？”

护林员看了访客一，扭就走了。

作家呆了一阵，笑着跟上去了：“这格……怎么这么讨人喜呢。”

-03

雨了。

正是惊蛰时节，雷乍动，雨铺天盖地的往山林砸来。

护林员心想今天的澡白洗了，然后回看了一，那罪魁祸首正淋着雨跟着自己。他不知从哪里掏来一个粉小夹，把发往后夹住，光洁的额。作家一只手沿路扶着树蹒跚前行，另一只手勉遮住往他脸上拍打的雨，走得一脚一脚浅的。见护林员转过看他，便试图加快速度追上去，却直接被树绊倒了，摔了一泥。

护林员忍无可忍，将他拉了起来，没有嫌弃他上的泥，直接半拉半扶地带着他走：“你走快，在森林里要是雷打上就活不成了。”

雨太大了，作家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堵墙：“听起来倒是符合我心愿啊。”

护林员说：“如果这样你就能满足的话，就不会跑到这偏僻地方来了。”

作家有些惊讶：“你不但人，还心好的呀？”

护林员给了他一个白：“闭嘴。”

护林员将作家带到自己的护林小屋。

作家模仿着护林员，将自己的衣服脱，然后试图用还算净的衣角掉脸上的泥，护林员拿起放在一旁的瓢，接了雨给他洗脸。他们两个人就在屋檐脱光了自己，就着雨洗着。

作家说：“有明白癖的想法了，这样还蛮心舒畅的。”

护林员说：“我可不是那变态，我只是喜在我家光着。”

作家指：“但你给我看了。”

护林员面无表地说：“那你可以山去报警，说你受到了我的惊吓。”

作家说：“或者给你发个奖状，说谢谢你将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护林员背靠着墙，淡淡地说：“又骗人。”

护林员屋拿了燥的巾和衣服，并且煮了一壶。

作家了谢，捧着手的杯啜饮一小，随后从漉漉的衣服里掏一个可的小药盒，就着把药咽了。

两个人坐在门，一人捧着一个旧杯，凝视着屋檐外那片被雨沐浴的森林。

作家突然说：“你人这么，说话还这么直白，估计没有朋友吧。”

护林员说：“还行，反正我有买五险一金。”

44

王泽搭车去了镇上唯一一所中学。

正值暑假，村里的小孩儿还在场上懒洋洋地打着人数不足的篮球比赛。王泽找到了值班的老师，编了个借想看看护林员当年的毕业照，被那位阿姨识破了。然而，这位稍有年纪的老师对这事十分积极，领着王泽去了档案室。

“有人来找他，是好事啊，”阿姨有些吃力地踩上板凳拉开档案柜，边摸索边翻找着，“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山，一星期都不一次山，就算山了也买了东西就走，这咋找对象呢。可惜他读书的时候都急着往家里赶，跟当年的同学都没怎么熟悉起来，想吃窝边草都难喽。”

王泽接过她来的相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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