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城门，正正经经的乌壳，打去难，想逃来也不容易。”

他说到这，忽然住了，伸手搭着少年的胳膊向前一步，侧着耳朵：“这会儿城上的箭势比方才弱多了，似乎少了一小半的人，是不是？”

百里陵一手举着盾给他挡雨，一面回过，听那箭矢落到棚车上的声音果然稀疏了许多，忙：“的确弱了。”

“一定是尹将军那边攻上城了，所以急调正门的守卒去救援，”苏漓了，终于些喜，“极西城的外城快守不住了。”

百里陵一听，立刻扫去了疲惫，从鞍后剑：“那我们也要加攻势，可别输了尹将军才好。”

他这边话音未落，那边一叠的传令声已从风雨中而来：“将军有令——上攻城锤——”

起先得令的却是弓弩营，三队弓弩手连番向城上了一箭雨，几乎将偌大的城扎成了刺猬，这时远远一队等候多时的士卒才抬着大的攻城锤压了上去，一直推到了极西城门。

百里陵在上拧起了眉，冲而：“攻城锤有什么用！上次我们带了那么厉害的车，还不是被打得落。”

“这城门铸而成，用这攻城锤撞个三两本撞不开，我估摸着要撞上一夜才能稍稍撞开一隙。”苏漓不不慢地说。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不远城的一片厮杀声里隐约传来数声惨厉的尖叫，那是被烧的铁泼中的士卒所发的声音，十分骇人。

“城上开始倒铁沸油了，”百里陵勒了缰绳，惹得坐骑不停的打转，他愤愤，“难在砸开城门之前，我们就要不停地派兵士上去送死么！”

苏漓见他急得转，忍不住讥讽：“就算我们那么蠢，伽人也没有那么蠢。你以为里面的人真的都束手就擒，乖乖等着我们撞到天亮冲去砍了他们么。”

“那……”百里陵怔怔地想等他说去，却听见混中一片金铁嘶，脚的土地也在微微颤抖，这一切分明是上次伽重骑杀来时的样。

“看看他们是怎么垂死挣扎的，”苏漓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有人城了，去看着你叔叔。”

“看着他？”百里陵脸上有些许迷茫。

“你见过他在战场上杀敌的样么，他今天杀气格外地重啊，”苏漓轻轻拭着鬓发上滴落的珠，“你看他今天骑的并不是逐日，而是曲将军的炭火。”

百里陵愣愣地看着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苏漓凝望的并不是军中阵容，也不是战事变故，只是叔叔而已。

第36章

在黑夜里冲城门的铁甲重骑像是破笼而的大猛兽，顷刻间就把纵着攻城锤和架云梯的几队士卒冲散碾碎。百里陵骑着冲上前去，立刻被扑鼻的血腥味熏得几呕吐，耳边充斥着连绵不绝的蹄声和呼喊声，让人不由得焦躁了起来。

恍惚间有人在他后大喊：“少将军！快逃！”

冲破车械的小骑兵正往这个方向碾过来，这已是百里陵第二次看见这批人了，他们依旧从到脚裹着厚实的钢甲，匹大而壮，丝毫没有在大雨中显得拖泥带，风一样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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