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丰厚的，知是华贵的东西，忙向外推：“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请将军赐我一件布袄御寒就可以了。”

百里霂有些地给他穿上，又转去屋外命人取银两，在这传话的功夫里，紫淮始终呆立在屋中央，手指微颤地扣在衣襟上。百里霂心念一动，忽然：“紫淮，你这一去我们恐怕很难再有相见之日，再为我抚一曲琴吧。”

紫淮几乎是立刻脸生变，勉笑：“将军恕罪，在这些年都没碰过弦乐，生疏得很了。”

“生疏与否并不重要，我只是想听故人的曲调罢了，”百里霂笑了笑，从案后的匣取那把颜沉透的古琴来，“这把琴我一直收着，你试试琴弦松了没有。”

紫淮退后了两步，脸上愈加地为难：“将军，我真的……手生了……”

百里霂并不罢休，有些固执地抓了他的手去琴弦，谁知紫淮像被火燎了似的猛缩回手去，他仿佛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涩地笑了一声，挨到琴边：“那我就献丑了。”

他手指颤抖地上古琴的弦，轻轻拨动了一回，琴音清冽如昔，而紫淮却毫无旧日抚琴时清冷的模样，反而像是承受了什么极大的痛苦，连眉心都皱了起来。

“紫淮，我想听那曲。”百里霂低声。

紫淮了，扬手拨弦，可是并没有般的曲调泻来，只有短促的几声琴音，偏走得厉害，像是初学琴乐的孩童胡拨的一般。紫淮看不见百里霂的神，只是尴尬地了自己的手腕，重复低声：“将军见笑，我当真手生了。”

百里霂却渐渐僵了面：“你的手究竟怎么了。”

紫淮垂睑，叹息：“将军所需要的东西我已取来，请将军不要为难在，就此放我离去吧。”

百里霂两黑的眉蹙着：“我自然会放你走，但你要告诉我实话。哈斯图雅那样于算计的女人，这些年难是白白养着你么，她究竟是如何对待你的。”

紫淮的脸愈加苍白，密的睫低低垂着，声音颤抖着说：“求将军不要我，这些事都已过去了，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见他一直避而不答，百里霂不由得急躁起来，他上前一步抓住琴师的袖，地把他的手拉到了面前。紫淮一惊之想要挣开，却被男人铁箍似的抓住手腕，那手掌的度是如此鲜活，在挣扎了数次未果后，他竟然歇斯底里地尖叫声，百里霂从未见他如此失态，忙松了手，连声：“紫淮，紫淮，你怎么了？”

然而紫淮仍不断挥动着胳膊，像要把面前的什么东西击碎一般癫狂，过了半晌才渐渐住了手，失神地跪倒在地板上。

“对不起……”百里霂伏，不敢轻易碰他，充满歉意地低声，“我吓着你了。”

紫淮息了片刻，抬起的脸颊上满是泪痕，断断续续地说：“不……不关将军的事，是我失态了。”

他就那样怔怔地坐在地板上，用袖拭了泪，沙哑而疲惫地说：“将军真的想知这些年紫淮上发生了什么吗？”

百里霂怔了怔，嗯了一声。

“起先因为我在将军边待的那些年传过几次机密，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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