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本不知所的位置。”

曲舜顺着他所指的望去，四周却早已不是他所熟悉的地形，茫茫的原野被积雪覆盖，无论往哪个方向看去都是一片的白，视野之甚至连棵枯树也没有。

“还有，士卒们经过这场变故，大都又冷又饿，我们随行没有辎重，只有前些天从哲尔古劫来的一批羊。”陆梓叹了气，“之前为了方便携带都宰杀了，现在全都冻得与石无异，除了雪还是雪，找不到草木柴，也无法生火，这样去……”

他刚说到这里，就见武校尉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向曲舜：“曲将军，我们找到了先锋轻骑的踪迹，幸好雪掩埋得不，战大都无碍。”

曲舜急：“人呢？”

“人也找到不少，不过冻伤得不轻。”

“好，传令去，为防失散，将所有士卒都到聚集到十里。”

“是！”

陆梓神亮了亮：“曲将军，大都找回来了就好，我们不妨……”

曲舜看他重新有了神，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忙问：“不妨如何？”

陆梓咽了唾沫，十分兴奋地说：“我记得这次征大军中有一万骑，是烽火营中派的，他们每人都有两匹壮的战。我们不妨从中拉一千匹宰杀了，把鲜的血分给士卒们，既和又可以果腹。”

他见曲舜听着听着，睛越瞪越大，最后几乎是怒目而视了，忙收住话，问：“曲将军，有什么不妥吗？”

曲舜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怒：“你是让我令去屠杀我们自己的战？”

陆梓也板起脸来：“末将知曲将军仁慈，但现在士卒的温饱才是关键，何必吝惜区区数千匹。”

曲舜气得变了脸，几乎要挥拳相向，却终究因为虚弱忍住了，他拄着剑勉撑住，沉声：“陆参将是世家生，一伍便有军衔，可曾喂养过战，打扫过圈没有？”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大炎的军队以前匹稀缺，只能用步卒去抵御虏重骑的日想必陆参将没领略过。这些从小驹起就由士卒们亲手喂养，”曲舜指着雪原上一群群的战，突然喝，“你本就不会明白，一名军人对战的！”

陆梓第一次看见他怒吼的样，有些惊吓地往后缩了缩。

曲舜的力也消耗到了极限，他靠在炭火上，缓缓摇了摇：“陆参将要取血给士卒们和，填饱肚，这原是对的。但是陆参将，”他低声，“再没有什么，比屠杀战更能消耗士气的了。”

陆梓看着他里泛的血丝，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但也不再反驳：“依曲将军所说，现在该如何？”

曲舜低沉思了一会：“不能杀，但是鞍可以取一些，劈成碎柴，升几堆火，把那些冻烧熟给大伙吃。”

军令传去后，曲舜缓缓拖起疲惫的躯，牵着自己的，离陆梓远了些。四周三三两两都是士卒，面都被冻得泛着青灰，丝毫没有刚城时的锐气。侧的炭火也垂去，不停拨着脚的积雪，想要啃面掩埋的草。

原野四周压抑着沉闷的气息，几乎让曲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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