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到——”

众人都向四周散去，跪到地上见驾。

“都起来吧，”皇帝淡淡说，他伸手对着曲舜一指，“你过来。”

曲舜忙上前伏：“皇上有何吩咐。”

“你带朕在城看看百里大将军布的兵防布置得如何。”

曲舜立刻应：“末将遵旨。”

等到皇帝走到门边时，一直站在曲舜后的苏漓腹中发了响亮的咕噜噜声。这声音说大也不太大，但是皇帝陛听得一清二楚，他的神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突然地笑声来。苏漓几乎难堪得要钻到地里去了，面红耳赤地抬看了一大笑的皇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曲舜站在门外狠狠地抿着才没有笑来，他看着大笑的皇帝，忽然觉得这个九五之尊跟百里霂中那个当年的莽撞少年有些相像之。

“诸位卿清晨就准备迎驾，想必疲累得很，都回去用饭吧。”

皇帝心颇好地了谕后，走门来，对曲舜：“巡视不必备车，牵匹来就好。”

“皇，皇上，这灵州城西，是烽火营的大营。”曲舜张得有些吃，回说。

“唔，”皇帝，还算熟练地握着缰绳，“你叫曲舜？”

“是。”

皇帝微微向他偏过来：“有字么？”

“字，”曲舜顿了顿，“末将字朝华。”

皇帝忽然笑了笑：“在军中大都十几岁伍，几年也不曾回家乡，所以朕以为你们大多人是无字的。”

曲舜小声：“末将的字是将军起的。”

“百里霂？”皇帝扬了扬眉，像想起了好笑的往事：“没想到他现在也肯在文章上功夫了，当年在中他就学会了一句话，还得意洋洋地写在太傅的案上。”

他像是要卖个关似的顿了顿：“老而不死是为贼。”

曲舜想这的确是将军能得来的事。

“曲舜，你多大了？”皇帝突然问。

“末将今年二十三。”

皇帝了：“年纪轻轻就当了副将，想必立了不少功。”

“末将只是……侥幸立了些功勋。”曲舜低轻声。

皇帝却在这时调转了话，叹：“百里霂现在息了，竟然在今日还单骑去了北凉王的金帐。”

曲舜忙：“将军是去了北凉王那里，但只是去与乞颜谈判北疆之事。”

皇帝却没有再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着校场正在练的步卒。

“皇上，”曲舜大着胆叫了一声，低声，“听说皇上这次来是为了查证将军是否私通北凉。”

“怎么？”

曲舜了，低向他跪拜：“将军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请皇上切莫误信他人的谗言，错怪了将军。”

“你起来吧，”皇帝低笑了一声，“在朕心中百里霂可算是朝中最可信的一名武将，他一家老小还在京城，怎么会蠢到要里通外国卖朕。”

曲舜慢慢地站了起来，他听见皇帝的话，心里有些发凉，原来将军平日那些话并非自嘲，他对前这个人果然只是一厢愿的奢望而已。

“这些是烽火营的步卒？”皇帝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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