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独自骑着自己青灰的悄悄地踏过了冰封的格尔木河，在刺骨的寒风中疾驰过一大片雪原，绕过雪莽山，终于在黎明刚刚来临的时候到达了灵州城。

他还记得几个月前那场惊心的战，而现在，曾经铺满鲜血和尸的地方已经被厚厚的白雪掩埋，找不到一丁那时惨烈的痕迹。

厚重的灰城墙是他们数年来想要攻破的地方，现在他一人骑着慢慢走近，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地狂，突然，城楼上传来一声呼喝：“什么人！”

阿穆尔仰起脸，看见一名军官已带着十几名军士张开弓箭瞄准了他，他抬起手在鞍两侧拍了拍，示意他没带武，然后用中原话大声地喊：“我是北凉王帐的阿穆尔，奉了大汗的命令，前来找你们将军商量要事。”

那名军官仔细地看了看他，挥手让众人收了箭，然后就消失在了城。阿穆尔耐心地在城门外等了许久后，一阵机括的声响后，城门缓缓开了一不大的隙。

“请使臣城。”这是用北凉话说的，从装束来看，说话的人军阶显然比城楼上的军官要，年纪却轻。

这是阿穆尔第一次踏这座城池，他学中原人的样向这名军官拱了拱手：“我是阿穆尔。”

对方也回了礼：“在曲舜。”

“我这次来带了我们大汗的手信，”他伸手在怀里似乎要拿什么来，却又停住，“我要亲手给你们将军。”

曲舜和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过于张：“我们已派人去请将军，请使臣先随我去议事厅。”

阿穆尔似乎被他友善的神所染，放松了戒备，跟着他登上一辆车。车两侧都有麻布垂帘，想必是不愿让他趁机观察城防布局。

两人虽然之前未曾碰面，但是这些年两国战不断，都明白彼此手上必定沾染过族人同袍的鲜血，一时也无法真正络的谈。

不多久，驾车的兵卒一声吆喝，车徐徐停了来。

“曲副将，到了。”

曲舜听说，掀起车帘向阿穆尔：“请。”

阿穆尔不懂中原的礼仪，也没有谦让，便走车来，外面聚集了数十个听了风声赶来的士卒，全都牢牢地盯着阿穆尔，看见他穿着是北凉贵族的装束，神间多的是嫌恶与惊疑。曲舜跟着了车，还来不及说话，就看见人群中窜来一名个矮小的新兵，拎着一串着的鞭炮就甩到了阿穆尔脚。这突如其来的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惊得阿穆尔向后一，看着他惊惶的神，四周的士卒都爆发了笑声。

曲舜上前一脚将那串炮仗踢开，很有些恼怒地拉过领的副尉，指着那小兵低声：“他冒犯使节，二十军，你教不严，三十军！”

他一向很少发火，这次沉脸来，倒让众人始料未及，那副尉窘迫地应了一声，拉着那新兵领罚去了，其他人也只得七七八八地散开。

曲舜回对阿穆尔轻咳一声：“呃，今天是我们的新年，所以他们才会放爆竹……”他不擅于说假话，脸已微微地有些红了。

阿穆尔等他们散后也没有多余的惊怒之，只是平淡地了：“我懂的。”

“幸好今年的冬天没有前年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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