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手轻抚过凌远的脸庞，压低了在凌远耳边问：“还不醒？”

凌远睛没睁就笑起来：“你怎么知我醒了？”

顾山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我自然知。”

凌远仰着学着顾山摸了摸他的脸：“凌安在，我要是醒过来估计又要絮絮叨叨的说一堆话，脆装睡，等你把它们轰去。”

顾山将凌远的手抓在手里：“为什么不问我鬼修的事？”

凌远一转，和顾山面对面，神仿若一个小勾：“嗯，鬼修什么事，说吧，说完大爷赏你。”

顾山笑起来：“我有本，里面写了如何死后魂灵不散不回修成鬼修，我把这本书放到玄竹门的藏书阁里。”

后面自然不用说了，当时已经陷瓶颈的秦德发现了这本书，自然如获珍宝，便连同几个心腹，修成了鬼修。

凌远想起师门的起落，只觉得唏嘘，修之人都自诩正，为了早日飞升还要严守各戒律。玄竹门当初近千年的积累，秦德不过为了一己之私，那积累终究还是作了废。

凌远说不清是可惜还是可恨，那么多年过去了，前尘往事如尘埃早没了荣辱与共的闲，即使见到早已没了面目的曾经的门主，他心里也实在没什么涟漪。前世早已没了意义，也不对！凌远把埋在顾山的肩上吃吃的笑起来。

“笑什么？”

“我刚想忆往昔真是满目尘埃皆是无趣，但一想觉得自己错得离谱，明明还有你这个沧海遗珠，简直是意外之喜。”

他兀自笑得开心，顾山摸了摸他刺一般的发，将人搂得更了一些：“那猫说的，我该是个鬼修……”

凌远渐渐收了笑，等着顾山说去，那人却没了声音。

“怎么了？”

顾山看着他的睛，仿佛要看到他灵魂中去：“我不记得。”他喟叹了一声，“我不记得，都说顾山修为众，灵力超，我却不知自己生何师从何门。自我有记忆起，我就在那个竹屋里一修为也不知从哪里来的。”

“好像是天生地，没爹没娘。”

凌远认识顾山的时候，他便独居在玄竹门脚的一竹屋，门里都知山脚有这么一个人，修为颇极不好惹。有存了想拜师念的，无论资质低均被拒之门外。因着模糊知名字叫山，甚至一度被以为是山神的化，就是凌远也没少见初一十五有人去那烧纸。

这么一个几乎被神化的人，却原来并不知自己的世。

“没准，真的是天生地的，就为了等我。”凌远打着趣，见顾山的笑容很虚浮完全只是为了合自己，便略收了笑意，“是鬼修也没关系，天生地更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我国基本价值观，生没有低，职业没有贵贱，别整那些没用的！”

顾山被他科打诨的一打岔，无奈的摇了摇：“你知，我担心的是那只猫说的事。”

“啊？”凌远回忆了，没觉得凌安说了什么重要的事。

“我骗了你的丹。”

凌远不由得吃惊：“你居然会在意这些东西？”

“我虽然信誓旦旦的说我没有骗过你，但那是我有记忆开始。如果没有记忆……”顾山摇了摇面沉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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