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崔浩看他游魂一样的飘来，又灵魂窍一般坐了一上午，终于开始有担心。

“你说，凌远这是欠人钱了，还是被人踹了？”

“我觉得吧，可能是欠人钱了。”崔浩煞有介事的说，“被人踹了不可能，人家除了让他暗恋压不会给他其他机会。”

李启明藐视的看了崔浩：“我觉得凌远还是比你的，连你都能失恋，他不可能连个失恋的机会都没有。”

“！哥哥一腱，哪是他这白斩可以比的！姑娘看他都没安全好么？”

崔浩位置正对凌远，爆破音一发，居临了凌远一脸。“白斩”抹了把脸上的，面无表的问：“哥哥，你早饭吃韭菜盒了吧？”

“我家楼的，可不错了！要给你带么？”

凌远这人，光脸就不会是崔浩的对手。他被崔浩一句KO，对方还特别真诚的看着他，让人相信只要凌远一，他第二天就能吃上气腾腾香四溢的韭菜盒。脑里一团麻的凌远在崔浩慈的目光溃败而逃，默默的拿了杯去茶间倒。

饮机里的缓缓注杯中，咖啡苦中带甜的香气蒸腾而起，充满了整个茶间。凌远晃了晃咖啡杯，让没溶化的咖啡粉彻底溶化。那个一直回避的问题终于随着粉末的完全溶解而再不可抑制的蔓延开来，如果尖牙是蛟龙，黑猫是个男人，那么顾山是什么？

“百兽同行在前”，歌词居然化成了现实，玩笑真是开大了！

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田相思端着杯走了来。田相思奇怪的看了端着杯沉思的凌远：“你嘛呢？”

凌远慢半拍的抬起：“啊，我想事。”

田相思倒了正打算走，忽然又说：“任工据说院了，不过好像还不能来上班。”

“啊？”凌远抬，只来得及看见田相思踏茶间，随即空气里飘来一句：“神衰弱。”人便不见了踪影。

他不明白为什么田相思总在他面前提任卫明的事，但却隐隐觉得任卫明的确该和自己有什么关联。他想起了在咖啡店里的那个仿佛是断了片的夜晚，带着满的雾打了个嚏。

再想也没有绪，凌远回了办公室，习惯的打开了手机。顾山发了条微信过来，是张照片。凌远犹豫了，还是打开了微信。照片上居然是他昨天送过去的饭团，凌远正愣神，顾山的信息又了来：“了再吃，的确很不错。”

他久久不知该回复什么，只直勾勾的盯着手机。早上那一幕实在是冲击太大，提神醒脑得他今夕不知是何夕。凌远自认一贯心大，但是再心大也无法承受培养了多年的无神论世界观一坍塌。

他所熟悉的世界在不知不觉中就变了个样，凌远还没想好用什么样的姿态来迎接，便被变异的世界一拳打懵。

“凌远，凌远！”崔浩在对面呼唤他。

“怎么？”

“我看你不正常啊……真失恋了啊？”崔浩脸上难得几分担忧的问。

失恋？还没准真是。顾山无论从哪个方面的看都是凌远的菜，但是他忽然发现这盘菜好像不是用他以为的材料的，要不要吃，真的变成了一个退两难的问题。

虽然两人一见如故，但真要说起来凌远自己也没把握说对于顾山又多的。再说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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