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吵上门来的么？”

这么一说，凌远就想起来了，他来公司实习没多久楼大堂里，有一回保安和一个人拉扯起来，据说最后还报了警。当时是饭，正是大堂里人人的时候，不少人都或多或少的围观了这场八卦。凌远和崔浩一起去拿外卖，正好看见几个保安正拦着一个拼命要往里冲的男人。

凌远心里咯噔一声，他想起来了，当时就在电梯间旁边，有一个发姑娘手足无措的躲在一边，众人的目光里，有一半看着那个挣扎不休的男人，另一半则集中在这个姑娘的上。

当时他还问了句这是怎么了。崔浩一边电梯，一边不负责任的猜测：“纠纷呗。也不知这姑娘坑了人家什么。”

崔浩这人平时大大咧咧，声如洪钟，即使是这会，声音也没压低。大厅里因为都在看闹，即使说话也都是窃窃私语的音量。崔浩的声音于是突兀了来，很明显的被那个姑娘听到了。

对方猛的回，带着几分怨恨的神了过来。

凌远一崔浩，低声说：“别瞎说了。”一边对着姑娘歉意的了。

后来电梯就到了，两个人再没说别的，一起拎着外卖上了楼。

写字楼里，这事并不多，又是发生在人来人往的时候，免不得的就成了一阵的谈资。凌远本来就对这八卦不兴趣，加上自己又是个实习生，正是夹着尾人的时候，就再没有打听。

办公室里都是男人，那阵还在忙着换办公室，大堂里的八卦在九楼刚刚冒了个，就毫无声息的消散了。

本来已经忘差不多的事，现在却被文印室的同事提起来。崔浩也明显得想了起来：“是她啊？”他虽然神经，有时候说话不过脑，但对着这八卦还是本能的抗拒，“不是，人都走了，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崔浩先一步跨去，还不忘捎上凌远：“小凌，赶，后面还有图等着呢。”

凌远忙不迭的哦，跟着一起了文印室。两人走远了些，崔浩不由得吁了气：“哎，怪可惜的，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刚才还说，人都走了，没什么好说的。”

崔浩啧了：“诶，我说你小，看着老实，噎起人来也是一一的，果然人心不古！”他挤兑完凌远，这才解释，“我没想说她，就是觉得有可惜。无论什么事，这么年轻一个妹，太不至于了。”

崔浩说完就陷了沉默，一脸的可惜，凌远想起来电梯里的那双，脚底的寒气直往外冒，也没心思搭话。两人一路并排，沉默着往办公室走。

路过算的时候，两个低着的锯嘴葫芦和任卫明撞了个满怀。

“哎！我的计算表！”A4纸散了一地，凌远和崔浩两人一秒回神，立刻帮着任卫明一起将四散的纸捡起来。

任卫明整理完两人送到他手上的图纸，皱着眉匆匆扔句：“走路也不看看。”便急匆匆的往文印室走去。

等他走远了，崔浩说：“不对吧，明明是他撞的我啊！”

凌远完全不在状态，：“崔浩，你刚注意任卫明的脸了么？”

“看见了啊，臭的，也不知什么那么急。”

“不是。”凌远小心翼翼的说，“我是说他黑圈，好大。算最近很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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