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总算答应教授他医术。

只是老爷没有让他拜师，只是隔个几日就会上山指他，到第三年，老爷已经会隔三差五的带着白衡到山上。

老爷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穆祈觉得到，老爷已经松动了，尽还不是真的同意，可是也能让白衡和他独了。

穆祈还想着，没关系，他还有第四年、第五年……谁知，今年初就传老爷不好的消息。

过年的时候老爷昏过去好几次，都靠白衡施针抢救回来。

那之后，老爷就把他喊回来，给他一本书，还叮嘱了他几句话。

当时他并没有多想，只以为老爷因着在病中，所以比较丧气，毕竟他看老爷的气还行。

谁知，元宵后老爷的病急转直。

他和白衡顿时就慌了。

可是不他们用什么法，老爷还是持续衰弱去，之后撑到了前几日，终于还是没等到白三爷赶回来，在一个晚上永远地闭上了睛。

穆祈接到消息后很快就赶到白家。

白家已经挂起了白幡，穆祈知白衡早有心里准备，这些东西也是早就备好的。

可是再有准备，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果然，他见到白衡时，对方那一脸憔悴的样，就知这一阵对方肯定都没有好好的吃饭睡觉。

不久之后，白仲轩总算赶到了。

他脚步踉跄地走灵堂，看着摆在最上面的牌位时，双一弯就跪了来。

他跪伏在地上，忍不住呜咽声。

豫王站在门没有来，此时已经有不少人上门悼念，豫王便避了开来。

之后白衡和白仲轩守灵。

直到老爷殡后，白夫人才将白衡和穆祈都叫了过去。

白衡这几日沉浸在失去老爷的悲伤中，还没来得及思考其他，此时听母亲把他和穆祈一块儿叫去，这才有些怔愣。

到了白夫人的院后，就见到白夫人穿着朴素，也是一脸的面憔悴。

她见到两人来了，摆摆手说：“都坐罢。”

白衡和穆祈闻言便各自坐。

“……你们打算怎么办？”白夫人开问。

白衡和穆祈闻言顿时一惊，都不知白夫人为何这样问。

白夫人见两人不说话，叹了气说：“老爷去之前把你们的事告诉我了，其实就是老爷不说，我也看得来。”

“娘……”白衡忐忑的唤了一声。

“你是我生的，难我还能看不你的心思么？”白夫人带怜的望着白衡。

“起初我自然也很不能接受，所以便当作不知，看着你们挣扎。”白夫人顿了顿，继续说：“后来老爷把我叫过去，劝了我好几次。”

白衡真的没想到，爷爷竟然默默地替他了这么多。

“直到老爷最后一次叫我过去时，他已经很虚弱了，却还打起神劝我，我当时就觉得，若是你真喜，成全了你又如何，老人家都能看开了，难我还看不开么？”

白夫人说到后来已经有些哽咽了。

她想，老爷直到去之前都还这么担心白衡，她又哪里忍心拂了老爷的意思？

尽她真的不了解这，可是老爷掏心掏肺说的那些话，她都还记得。

老爷经历过失去白三爷的痛，不希望自己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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