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万一有个什么，我也好带兵过去。”

元文景也觉得还是该去，只是他才从京城回来不久，说成年皇，没有特殊原因是不能擅离封地的，现在要京，到底用什么借才好？

罗严：“若不然，用你纳妾的借？”话才说完，自己又推翻了，“不可。只是侧室，并没有觐见皇上的资格，更不必说才是个盐商之女……”

元文景脑中却灵光一闪，：“舅父这主意不错，不如我京，就说颇喜此女，想立为正室，但限于份，想请父皇主，如何？”

罗严犹豫：“这——她只是盐商之女，怎有资格立为正妃？万一皇上当真答应，你岂不是失了份？”皇正妃，将来有可能立为皇后，一个商人之女，怎么能有这资格，说去也被人笑话。而且把盐商之女立为正妃，就少了将来联姻名门豪族的机会，当初只说纳妾，不就是为了留正妃的位置谋求助力么？

元文景笑：“这也只是借而已。以父皇的，定然是斥我糊涂，断然不会答应。若是见不到父皇，自然连这番训斥也用不着了。”

罗严也觉有理，何况此时事急，也再找不到更合适的借，于是便忙忙人整理行装。元文景虽是如此，终究觉咽不一恶气，召来一个侍卫冷冷：“去给西定王送个信，就说九皇还没死。若是他不愿跟本王好好合作，就等着他弟弟带人回去篡他的位吧！”

与此同时，一行殡队伍已经走到东城门。一薄棺，三两个送葬人，一打儿纸钱。本来景王爷的令，就是殡，也得开棺验尸，不过守卫们看看那未亡人的打扮，却都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白麻衣，却扎着黑孝带，发不梳髻，却披来挡住半张脸。后者还好，望门寡，只是晦气而已；前者却表示，棺中人死于痨病或瘟病，这个，可是会传染人的。

领的守卫不自禁掩住了鼻。这，这怎么搜？开棺，谁知会不会传染上。可若是不搜，景王爷那脾气，谁又敢违拗？

“你们，去开棺。”

不愿的属拿着腰刀离得老远往棺里。薄棺，钉得自然也不十分牢靠，刀刃去一撬就一，跟着一恶臭扑面而来，险些没把离得近的人熏倒，谁还敢再将棺盖掀开？这里面能藏人？笑话了！于是为首的卫守一挥手：“快走快走！大清早的，晦气！”

景王府的手谕就张贴在城门边上，即使是开棺，跟着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一人赶着拉棺材的驴车，一人扶着脸蜡黄的寡妇，慢慢走了东门。

东门外十余里是坟岗，买不起坟地的苦人，就用薄棺或草席敛了埋在那里。此地一到晚上鬼火荧荧，野狗和狐狸到窜，谁也不愿走近。不过此时，却有一辆轻便车停在那里。车上个人来，将缰绳和鞭递过去：“掌柜的给两位准备了粮盘缠，都在车上。那位田爷会跟上来与两位会合。”

车与殡车分扬镳，柳丹在车里脱那一麻衣，又梳拢起发。李越赶着车，回看他皱着眉摸自己的脸，笑笑：“到前面找，你再洗洗脸。”那蜡黄的颜是用槐树泡洗的，又抹了些灰泥，以图掩住他的倾国之，看来效果尚可，只是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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