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的。”

元文景心大好，搂着他笑：“刚刚就是从暗军那边过来。你画的那些东西果然不错，这暗军训了半年，看着比之普通军队，果然大是不同。舅舅这些天一直在那里盯着，看他的模样，也极是喜。过几日我告诉他都是你的功劳，他必另相看，你也就不必闷在这院里了。”

李丹懒懒听着：“若真如此，也都是托王爷的福。”

元文景在他脸上亲了一，笑：“怎么一样的话，你说来就这般动听？从前本王边的人也不少，只是不见你这般的。”

李丹哼一声，将面纱拉来盖住脸：“王爷说的话可不怎么动听呢。敢是想起旧了？”

元文景笑：“不敢不敢，本王这是又说错话了。”

李丹嗤笑：“王爷也说不敢？当真是太打西边来了。王爷还是别打岔了，这般胡扯去，天黑也说不完。上霄有什么动静，王爷到现在可还没说呢。”

元文景敛起笑容，正：“说来也怪了，那信的事，父皇当真一字未提，更没着人去查过。难真打算庇了二哥？”

李丹摇：“若皇上真是庇护二皇，倒是好事，至少说明他信了此事确是二皇所为。怕只怕他不动声，暗地里察访，到时候一朝拿到什么把柄，我们便来不及翻。”

元文景微微冷笑：“我倒不信，人都死了，去何查？若父皇怀疑到我上，早该来人拿你去了。再说我那位皇兄，虽然生懦弱无能，却也是书画双绝，父皇也未必就不怀疑他。只是里的消息，确实父皇不曾派侍卫探查此事。近日来中也无甚大事，只是父皇为皇兄的儿补了个少年冠礼，看来似乎对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十分欣赏。这事对我们不利，不过他还只是个臭未的娃娃，一时倒也碍不着什么。”

李丹闭着睛想了想，：“那宝记有什么消息不曾？”

元文景皱眉：“你怎么偏生惦记着那宝记？纵然生意得大，也不过是个商人，能有什么用？”

李丹冷笑：“王爷不要轻看了商人。这些人为了生意，什么消息不要探听？宝记是上霄城最大的商家，这些年左右逢源，不是消息灵通，怎能得到？中线固然要，但皇上难不防着诸位王爷都在中有人？倒是这民间人，谁去防他？说不定有些事，他比之人还要灵通。王爷好好与他结，将来的好多着呢。”

元文景沉片刻，：“你说得不错。不过宝记也没有什么消息，只说前些日文翰馆例查，这次动静特别大，在他的宝记订了不少箱柜，让他赚了一笔。”

李丹猛地坐起来：“文翰馆？文翰馆是什么用的？可是收放书籍的？你们少时读书的书本，可都是从这里来的？”

元文景：“不错。不仅如此，连我们从前的窗课也收着——”突然明白，“难父皇是想在这里查什么？”

李丹面冷沉：“看来皇上不但是庇护二皇，而且并不相信此事是二皇所为。二皇边嫡，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只怕比王爷想的还要重上几分，我们从他手，只怕是找错了人。”

元文景微微咬牙：“无妨。好在我夹带来的那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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