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宵连忙去翻火折，亮时，却大惊失。

“我什么都肯拿来！他们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任取任予！”

修的手指上，指甲突然间变得好好尖，缓缓划过唐的脸颊，带了一丝刺痛的殷红

可时兰的尸，在书中却由何青野、秦熠等人一遍一遍确认过，又怎么可能还活着？

“……略言，别慌。”

不但在中带领凌微楼弟多次“诛”，甚至在秦熠将独孤寂囚禁与枫叶山庄后，还曾数次书信压要求秦熠手刃，秦熠不理，他还多次派人潜枫叶山庄毒暗算、辱骂折磨。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骗我？”

“所以说，这么多年来，他们都一直……在算计我、骗我是么？”

每一回忆，都无比珍惜。

总不至于……

毒蚕教主穆驰……也没死。

“呵……”独孤寂佝偻着一声苦笑，微微闭目住，周真气却忍不住弭四散。

心的恍惚之中草草埋葬的；而鸿饮、阿古夏什么的，更是葬毒蚕教一把大火寻不到尸。这两况，复活倒都还有可原！

何青野对时兰迷恋非常，因此在时兰死后，恨透了独孤寂。

何采薇便是鸿饮，当年小小的阿古夏也已经大了。

如果时兰还活着，并且已经偷偷嫁给了何青野为妻，何青野还有什么理那么？

真是讽刺……

如今，甚至还有时兰……

都还活着，却单单把他一个人蒙在鼓里，全不顾他这么多年来的心痛难过。甚至，还居心叵测地乔装打扮换了别人的份，笑嘻嘻又来接近他……

月光突然间被层云遮蔽，整个大地一片幽寂的黑暗。

“却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呢？”

心里纠结了一百一千个疑问难以解答，姜慎行只得弱弱地向己方人员回禀真相：【独孤前辈，我、我还在凌微楼看到小师妹时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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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们以前……都对我很好。小师妹她……从来没跟我置过气，虹铃会找我喝酒、会听我说话……阿古夏送我书和药，穆驰更将蚀骨剑都给了我，他们真的、每一个都对我很好……”

“我错了什么？”

只见独孤寂双目烈烈充血，抱着双臂牙齿咯咯作响。车帘妖风卷动，几匹在一时之间皆癫狂惊鸣不止。原本俊朗如玉的脸上，再度现了一一只有化时才会的漆黑的鳞片纹路。

可是，可是……

“就算有，他们看中了什么，也都是可以跟我要的啊……”

真的，所有人……其实都还活着？

唐想着华小珍说过的不可妄动真气，一时间又急又怕，正想着该如何是好，却已被那人冰凉的手抚住了脸颊。

“独孤前辈！”

“为什么？我上……本没什么值得人骗、值得人抢的东西。”

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叫他们每一个都复活过来，那真的，就算让他拿什么去换都可以、拿什么去换都心甘愿。

……以前总想着，若是……他们能都还在就好了。

就算是书中节，基本的因果逻辑也是要遵守的吧？

双目一红，声音沙哑，独孤寂堪堪撑着座椅，想不明白。

这些人，都曾是他梦回才能得以一见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