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郁大侠落不明，更害时老英雄惨死毒蚕教！还卑鄙无耻地——诱拐|杀了老英雄之女时兰！”

独孤寂陡然震了震，缓缓转过，月清冷的双眸中着可怖的嗜血之。

“……你，莫要信胡说小师妹之事！”

“呵，你既敢，又怎么怕别人说了？时兰姑娘本嫁凌微楼主为妻，你心有不甘，掳她去毒蚕教凌|辱糟蹋，又用她尸首引时老英雄中伏！此事天人尽皆知，枉你们青梅竹一起大，你却如此毒辣，本就是——”

“你住！”

银弦倏然彻底收，那天教人登时鲜血溅，一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月影陡然被浮云遮住，一时万暗淡。独孤寂双目充血，像是无法呼一般屈抓着，牙齿暗咬得咯咯作响。

“我……没有……”

“不是他说的那样，我没有。”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呼急促，和着一一血模糊不清。

“小师妹……我想救她的，我是……想救她的。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肯信我？”

“……”

“我不想伤人，可为何……人人都要我？！”

一妖风平地而起。独孤寂的脸上现了一一漆黑的鳞片纹路，双眸也缓缓浮现了血红。

唐心中大叫不好，声音却更比平日里更温柔了几分：“独孤前辈，你冷静！冷静！”

捧住那人脸颊，横七竖八的可怕裂纹在指腹狰狞。唐却一也不觉得可怖，只一遍遍柔声：“前辈，你冷静！你看着我！我相信你啊，你说什么……说什么我都一定相信你！”

“你还记得吗？咱们还要去找郁前辈呢。你不是很想见你师父么？咱们不是说好一起去找他的么？”

“……”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从今往后，不你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边的！”

“你以后……都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我不会让你再只剩一个人了！”

独孤寂的睛时而清明，时而却仿若妖兽一般透着凶煞。

在这个节骨上，偏又一枚暗石重重砸在他背上。

街角暗，哆哆嗦嗦站着个青年：“这般人人得而诛之的，大家何必要怕！就不信、就不信他真能把我们都杀了！”

唐简直要疯了，他若有武功，肯定直接冲上去把人踹个半死。低，只见又一缕血落在地上，独孤寂佝偻着背微微颤抖，再抬起来，脸上的黑纹却已尽数褪去，只剩一双发灰发冷的双瞳。

他蹭了蹭边血迹，苦笑了一声，满脸的、难以掩饰的疲惫。

……

唐一时间既松了气，又心疼无比，捞过那人的背脊，抱住他一抚。

……怎么能不累，怎么能不疲倦？

独孤寂从来就不想伤人，却总是一再被人咄咄相、被曲意误解。多少说不的冤屈，被万人所指的绝望，谁又知？

其实很久以前，他也反抗过。

也痛哭过，也费尽解释过，却本没有人听、没有人信。

所以后来他再不哭了，再也不试着自证清白。随外人怎么说、怎么想、怎么罚，嘴角只剩冷笑，中亦只剩一片清明死寂。

……

那人没有反抗，更没有推开他。只像是放弃了抵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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