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吗？”秋末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询问自己的意见，颇为受若惊地说：“我愿意的。”其实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本就没有拒绝的资格，而且昨儿个也是他自己主动求上来的。

方亦这个年纪，本来还是要在学校念书的，不过再过些天，他就要举家搬到他大哥方景玉所在的法租界，所以他现在天天就待在家里，每日都要查看家理好的事宜。

其实也就一两个小时听汇报决策而已，大分时间方亦都是闲的发慌的，他实在是无聊，就把秋末往床上带。

不睡的时候，也是带着秋末去镇上逛，或者是手把手地教他识字。戏班里学习的绝大分都是穷人家的孩，跟着班主学的也都是声音，本就不可能有机会认字的。

小白菜秋末没想过自己有天也能识字，见他肯教，泪汪汪地喊了句少爷，倒是学得认真刻苦，无论方亦提什么要求，他都会一一去，非常能够吃苦。

不仅是能吃苦，秋末还很耐。在戏班里学的很多东西，让秋末有着比女更加柔韧的腰肢，他能够轻轻松松地床上八一字，也能够合方亦很多难度的动作。

其实家有提过让教习嬷嬷教秋末一讨好主的东西，不过方亦给拒了。比起教习来说，他更喜亲自动手，把秋末从里到外都印上自己的烙印。

只是短短的半个月而已，秋末就从刚府的那会变成了现在这个金雕玉琢的小少爷。

秋末本就生得好看，只是缺了些油，脸就有些苍白蜡黄，加上缩手缩脚的，总让人觉得不大气。现在好吃好喝得养着，又夜夜有男人的滋，穿着新的衣服，完全就像是大人家养来的小公。

如果不是知他来历的话，谁也不会把他从那个怯生生的小戏和现在这副样联系在一起的。

比起刚府那会怯生生的样，有方亦着，小戏也开朗大方了许多。只是他年纪还小就被人给熟了，开了几分的眉中都透着一勾人的媚意。

方家的书房里，银盆里燃着没有呛人烟味的金丝碳，把整个屋都烘得哄哄的，方亦穿得一本正经，连扣都没有解开一个，半却和赤着上半的少年连在一。

秋末的看着是好好的，实际上间早就被剪剪开了一个，以便狰狞的顺利的后中，他这。

他面上笑，手里还教相致的男孩执笔写对方的名字，半却以极快地频率撞击着趴在桌上的男孩，把他撞得像是在大海中漂浮的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起起伏伏找不到方向。

“啊……少爷……太快了……秋末……秋末求您……”已经是十六岁了，也应该经历变声期了，但秋末的声音还是清澈绵，带着孩童的小音，如今在和他同龄的大男孩的调教，又多了份女的柔媚。

不得不说文主角就是天赋异禀，他只睡了他半个月，这后就和初次有很大的不同。

每次他想要的时候，随便的压几，秋末的后就能够很快的，连剂的钱都省了。

不仅能，秋末的后还能自己把那些给收了，完全不像别的男人，留在后会肚痛。当然这可能和秋末特别的质相关，这也就算了，他哪日不和秋末，对方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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