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撤退了。于是林嘉彦就只有恋恋不舍地往那偏门看了又看，他也想跟着躲粉丝的大明星一起悄没声消失，但是不行。

他尽量慢地往正门走去，季昀先还给他挡了人，后来见他这么迟缓的步，大致也明白了什么，于是没说什么，不远不近地陪着他慢慢溜达。

偌大剧场渐渐倒空了，林嘉彦于是在尽打开的门那里，一光中看见了个大剪影。

他隐隐有些呼困难，想往彼快步走去，他知那怀抱是什么滋味，能容得他整个人都投去。但又有更为大的力量拖着他的脚踝，让他无法提起步，甚至想就此停，不要走到那避无可避的正面相对。

于是林嘉彦低低地叫了季昀一声：“师兄。”

季昀回看他，眉宇间浮着一缕疑惑。林嘉彦勉笑了，说：“待会一起回酒店。”

季昀很认真地看了他一，以确定他确实是这么个意思，之后了。

林嘉彦终于能沉一呼，心平气和地走向钱赢。

在五年之后，在飞过了大半个世界之后，在昨夜之后，在追逐了两千多公里之后，他又站到了这人面前。

然后对钱赢说：“找个地方，我们谈谈。——只谈谈。”

最后他们仨打了个车回酒店。这两位坐在了酒店楼的大堂吧，季昀则先行回房间休息去了，林嘉彦实在不好意思叫他坐来作陪——再说，以钱赢看季师兄的神，他十分确信，这人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倘若连这个都要让季昀旁听的话，很可能这个暴力分会立即上演全武行。

于是林嘉彦就只有独自坐在了午夜幽暗的这一角，面对着脸戾的钱赢。

他目光安静地望了钱赢好一阵，看得钱赢渐渐开始焦躁，似乎很有要起扑过来的冲动。林嘉彦一个神冷去，钱赢脸一肃，咬着牙把心那嘶吼的野兽给生生拖了回去，坐正了。

他缓慢低哑地先开了。

“谈谈。你说。”

林嘉彦偏了脑袋，用一边手掌撑住了，然后仍然是静静望着对面这男人。

“一路追到这里，我想，是你有话要对我说。”

钱赢难得了纠结表，他磕磕地用牙齿跟打架了一阵，最后气势很低落地吐了几个字。

“……对不起。”

林嘉彦八风未动，甚至连姿势表统统没换，呼也静静地沉在臆之，在几秒钟的沉寂之后，他嗯了一声，接了一句。

“然后呢？”

钱赢的纠结里混了困惑，他盯着林嘉彦看了一阵，试探着开。

“能不能……原谅我？”

林嘉彦这回的反应很快，他了额，轻描淡写脆利落地说。

“不能。”

钱赢的睛骤然眯了起来，像一捺已久的凶兽终于要亮獠牙，然而面对着林嘉彦垂落的目光，那里冷冷的寒意教他没法咆哮声。于是他就只能缓慢跟自己这边的沙发扶手较劲，再忍得极为辛苦地好好说话。

他尽量耐着去解释。

“我当年说的那些，不是真心的。我是想知你家里是什么的，但纯粹只是因为喜你想接近你，而且由于保密条例，其实什么都没查到。一直到阮成杰来找我——是他告诉了我你父亲的名字，我才知原来你家里这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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