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麽…”

两人又走了一阵，灵犀觉得，魂魄也是有好的，至少不用吃喝拉撒，也不会生老病死。

不像凡人，还真是脆弱。

回看看一直拖在後若有所思的阿，“阿，你来了多久呢？一直都是一个人麽？”

阿抬看著他，竟没对他的称呼翻白爆青，反倒一愣，慢慢，“多久了呢……，我也记不清了。”

灵犀看她神幽暗，心不忍起来，阿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很寂寞吧，所以才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本能的保护自己。可是若是她在这里许久，那肚里的孩……？

灵犀咂咂嘴，想想这个问题还是别问了，有些尴尬。

他这边安静了，阿却幽幽，“你知麽……，无涯界远远比不得真正的烈狱苦地，这麽多年，却从未有人可以去……”

灵犀停了脚步，回去看她。

“这里超脱三界之外，无边无际，可以几百上千年都未有来人，有时一人独坐，一个晃神，已是百年。有时以为已是海枯石烂，却不过光半寸。”

阿说这些的时候，竟是微微笑著，目光远眺，像是望著不知名的一，目光中却一片空，茫然。

无涯界，没有刀山火海，没有烈火寒冰，比起妖横肆，更可怕的，是一个人，一个人独自无望的等待……

“落妖中，许是一最脆的解脱，或是慢慢疯癫痴傻，便会永远怀著那份心心念念，未尝不是好事。最糟糕的，怕是疯不得，死不了了吧……”

灵犀想问，未疯，未死，那便可以去了吧。

“有许多人，一辈都在等著，等不得无涯界开，便已双一闭，有些人等到了，却已不认得回家的路了，而有些人……比起离开……宁愿继续等待……”

灵犀慢慢迈开脚步，阿在他後一走著。

两人一路静默无声。

之後的日，阿对灵犀的态度似是和缓了许多，偶尔两人还会谈一番。大多都是灵犀在说，但阿也只是默默听著，只灵犀在大声唤她“阿”时，仍是附送一个大白。

阿不说自己的事，灵犀想问，又怕自己多嘴了，只一次灵犀问，肚里的宝宝要多久才会生啊？

阿不语，却抚著肚莞尔一笑。

这是灵犀第一次见到阿的笑容，羞涩的，甜的，像个寻常姑娘见到相公的模样。真的很。

灵犀说的最多的，还是在李府的日，虽有些苦，更多的还是平淡与快乐。

说起小满，灵犀滔滔不绝，阿若有所思。

说到京城的日，阿竟听得津津有味，灵犀知，阿虽不是凡人，却似是与凡间有著颇的渊源，她离开的太久了，久到一切的一切於她都是回忆，都是新鲜。

说到自己的死，阿面上平淡，里却冷冷，“那些个天界仙家，狗看人低。从来没有好东西。”

最後，说到无烟。灵犀还是快的兴地模样，隐去无烟的份，只说著无烟多漂亮多倾城，说有多少人喜他，说无烟带他去见过许多好玩的东西，说同无烟在一起多快乐。

阿只默默地看著他，看的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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