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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氅被她脫，捧在手中。霍將軍一清朗白衣，脊背得筆直，手腕、腰間皆被白布束緊，顯一副好段來。

紅玦捧着那斷成兩節的紅紗，足間踏得綿柔，墨發散於肩上，絲縷垂落。

她向後侍衛們抬手示意，幾人轉走時，後有人驀然聲，喚住了她：

霍將軍頷首，：“多謝。”

姑娘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接侍衛分發的銀。

“姑娘們臉薄，但這怎麼也是將軍一份心意，”老鴇已經將錦袋揣進懷中，將用金紋紅衫緊緊攏着，中振振有詞：“鴇兒我這便先收，日後再分給姑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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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紅玦眉梢彎似月牙，眨了眨，聲音輕淺，“叫我紅玦便是。”

她伸手，兩指搭上那細細捻好的白氅，牽起衣袂小小一角，輕聲：“夜重，我冷得慌，想要你這大氅呢。”

紅玦本只是想逗逗她，沒想到被對方當了真。

最後還是老鴇識，她將那略有些陳舊的小錦袋接過，不聲地掂了掂，綻開個諂媚的笑來：“將軍這可真是太客氣了。”

她正要將那大氅遞於紅玦時，紅玦忽然揚起角，輕巧向前邁了一步。

作者有話說：

霍將軍抬起頭來，她膚冷白，淺淡，如若上好的羊脂玉石般，着一絲沁冷。

兩人離得極近，霍將軍愣在原地，任由紅玦湊了上來，整個人幾乎要貼到她上。

“我改主意了，我不要你這大氅了。”

“你這耳廓，怎麼有些紅呢？”

燭火地映，香氤了滿屋，溫軟肌膚貼着手背，鬆鬆地圈着腕間，一點點向上蔓着。

”

霍將軍愣了愣，：“那姑娘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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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她一步步走上前去，聲音又低又軟，似是委屈極了：“霍將軍，我這上好的紅紗披肩，可怎麼辦呢？”

紅玦微微踮起腳，湊到將軍耳畔，綿綿地着熱氣：“小將軍。”

她轉頭將系在腰間的一個小袋摘，遞給旁侍衛，：“雖然不多，但也算一份賠禮，還望姑娘們莫要推卻，望乞笑留。”

霍將軍明顯僵住了，她遲疑了好一會，居然向後退了一步，伸手去解大氅領的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