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质量嘛……

怎么说也是大锅炖菜这特别随便的方法，来的东西赶不上有天赋的人照正确步骤炼制的非常正常。但就算比不上极品，宁卿能用这样奇葩的方法到这程度，讲理，真的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追求效快捷是有代价的，这世界上可没有十全十的好事，肯定要牺牲一分质量。宁卿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看到只能算是中上品质的成品一失望的觉都没有。

对于他和宁渐来说，他现在准备的这些东西是一次消耗品，只要能够在合适的时间发挥合适的效果就好，并不期待它能够反复使用。

宁渐就更没有觉了。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天赋的宁卿能够成功炼完全是托了上特殊方法的福，能够成功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有缺陷也是可以理解的。

天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要不是有缺陷宁渐才要怀疑呢，太过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陷阱，因为那况只会现在想象中。

确认了成品没病的两个人对视一，开始检查起这些注定要被他们使用掉的消耗品。而检查的结果……实在有一言难尽。

不是宁卿的前辈也好，宁卿本人也好，他们练手的时候都是见过所成品的外形的，每一个对此都有些无语。

不像宁卿这样的小年轻，那些活得久的前辈们，自认为也算是见多识广，可还是不免拜倒在创造者的审风格之——见过接地气的，但是没见过接地气到这程度的，这真不是个恶作剧？

相反，宁卿明明审品位很奇葩，却非常自信地认为自己品味天第一，对于创造者的喜好虽然算不上认同，但给的评价也不至于让人吐血。

同样是觉得前辈的审土掉渣，可宁卿加上的那一句“时代遗留问题”，可谓是创造者心中的福音。起码有了这一句，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这不是他的问题，他们那个时代就是这个样的。

如果他在天有灵的话。

没病，他们这一脉的人脸大多比城墙拐角还厚。

而生年月比创造者小很多的宁渐，仗着自己知的多，完全可以狠狠地怼一句“脸大如盆”，毕竟他们那个年代审奇葩成创造者这样的也是凤麟角，但他看了看自家主，最后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家主也没好到哪去啊，玉盘能够炼成玉尺，铜鼎能够炼成铜板凳，拂尘能够炼成板砖，从某程度上来讲，这些也是一相当了不起的天赋呢。

“师兄……很有想法。”宁渐看着一地板砖板凳，沉默了好半晌，才艰难地夸奖，“标新立异，鬼斧神工。”

他的语气如此艰涩，要是换一个脑正常的人来听，就知他这些夸奖言不由衷。可偏偏听他说这些话的人是宁卿，已经习惯了他的捧和不要脸，闻言还赞同地：“用词有待提，不过我确实很有想法，毕竟骨骼清奇嘛。”

宁渐默默看着他：“……师兄开心就好。”

可能是因为审受到了太大的挑战，宁渐表示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只能僵着面孔生拉拽地把话题扯开：“路线已有规划，只是路途颇为遥远，师兄不若养蓄锐再行上路。”

每一句“你兴就好”背后都藏着一句“你是小公举你说啥就是啥”，宁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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