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清却悄悄伸去一只手，将沈曜的几指攥在手心眷恋地挲着。

林远贴心地在沙发旁留了一盏落地灯照明，卧室中光线柔和暗昧，安静得落针可闻，林远起初在被窝里不安地来回翻了一会儿，床的方向不时传来衣料的声音，然而随着安眠药渐渐发挥作用，林远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床的方向安静来后，沈曜悠悠地打了一个大哈欠。

“曜曜，”沈亦清了一他的腰，“困了？”

“我去隔客房睡一，你在这看着。”沈曜一字字清楚地说着，仿佛是故意说给谁听的一样，说完，他从沙发上起，手着袋快步踱林远的卧室，袋中的手指着一小包绵绵的东西。

沈曜走林远卧室没多一会儿，沈亦清的便开始打架，他似是很困倦般使劲眨了几，又用手掌狠狠搓脸，最后他脆站起来，哈欠连天地绕着沙发来回走，然而才走了三圈半，沈亦清便一栽倒在沙发垫上不动了。

另一边，沈曜当真走隔备好的客房并在床边站定了，他从袋里掏事先准备好的一小包粉末，那粉末是黑的，其间散碎着星辰般晶细的微光——这是之前带菌人去黑市向老侏儒购买报时老侏儒送给他的力，没有力动的人类也可以利用这粉末施放法——沈曜咬着嘴，勉力用疼痛对抗愈来愈烈的睡意，将黑粉末尽数倒在自己手心，随即，他背诵起菌人抄给自己的法咒文，边背边微微倾斜手掌，将掌心的粉末缓缓朝地面倒去，在离开沈曜手心的一瞬，那些粉末宛如被咒语的声浪燃了一般，蓬地腾起一团团淡紫的火焰，有几簇烧得太旺的火苗还到了沈曜手的肤，但那火苗没有丝毫度，反倒像一缕缕微凉的雾……

咒语的最后一个音节念完的一刻，沈曜不再抵抗梦貘的眠，仰面直直地栽倒在客房的床上，一秒钟睡了过去。

在睡前使用这纵梦境的法，就可以在睡眠中保持清醒的意识，并且可以在梦中通过与之相反的“脱离梦境法”迅速唤醒自己。

——既然人类的大脑没办法对抗这梦貘的眠，那不如就脆顺应眠睡过去，然后……只要再用最快的速度醒过来就行了！

看似已经陷沉睡的沈曜在梦中用意识诵起脱离梦境的法，他睡时握在手心中的剩余黑粉末再次腾地燃烧起来，他的整个拳都被里攥的紫火映得透亮通明，甚至可以清楚看到他拳肤的血与骨骼……

沈曜只睡了半分钟不到，就在法的作用猛醒过来，他霍地从床上坐起，边朝外走边掏手机看时间，在确认计划成功后沈曜蹑手蹑脚地走到林远卧室门，透过自己离开时留的门悄悄朝里看，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床前的沙发，而沙发上的沈亦清已经坐起来了。

北海妖的脑构造与人类差别大，沈曜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沈亦清来的，结果梦貘果然无法眠他，而装睡的沈亦清坐了起来，也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再装了。

沈曜立刻推门而，目光朝床的方向扫去。

他看见林远整个人像面条一样从床边绵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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