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吗？”

沈曜斩钉截铁：“会。”

秦亦琛双手叠，手肘驻着膝，略略从向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大学生一样的沈曜，笑了：“就像里那样？”

沈曜角一翘，肯定：“是的，你和他有关的所有记忆都会被消得净净。”

“明白了。”秦亦琛一气，直脊背，神定，“即使很困难，我也不会和他分开……和他有关的记忆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那些童话般的好回忆已成为秦亦琛生命的一分，虽然目前只是很小的一分，却不可或缺。

沈曜把手袋里，带着庸俗的喜悦挲五个月的房贷，心想你们搞艺术的可真。

既然秦亦琛表示自己可以接受，沈曜便向他科普了一些其他人鱼一族相关的知识，在这期间鱼翻翻自己顽地醒过来三次。第一次他仿佛预支了未来一百年的勇气，结结地对秦亦琛大喊“请、请和我结婚”，喊完还没等秦亦琛回应就张至翻车，第二次他一醒过来秦亦琛就光速贴近拉住鱼翻翻的手告诉他自己愿意和他结婚，于是鱼翻翻幸福地翻了过去，第三次鱼翻翻醒来时问沈曜自己在哪，沈曜表示这是秦亦琛的家，意识到自己居然正躺在秦亦琛的床上，鱼翻翻面红耳赤地翻了过去并且再也没有醒过来。

沈曜和秦亦琛面面相尬。

沈曜推测：“他如果继续躺在你床上，估计就醒不了了，醒了也得上翻过去。”

秦亦琛还在状况外：“为什么？”

沈曜：“躺你床上太刺激了。”

估计这两个人以后躺在一张床上互相看一就算过生活了。

“对了，有个事刚忘和你说。”沈曜沉痛，“翻车鱼人鱼一般是没有我们人类认定标准中的……生活的，他们功能倒是有，但对于大多数翻车鱼人鱼来说那事过于刺激了，所以……”

因为沈曜自己也还是个没谈过恋的小男，所以刚刚还真没想起生活和谐的问题。

秦亦琛不可置信：“那他们要怎么繁衍？”

沈曜尴尬地轻咳一声：“教科书上写的是，育龄男女翻车鱼人鱼大多会分别提供与卵，到专门的地方行育，虽然他们中也有少数神经韧的，可以承受那些事带来的刺激，但毕竟太少，所以他们这个族基本不存在以享受为目的的文化。”

秦亦琛默然片刻。

沈曜还以为秦亦琛这么快就开始后悔了，叹气：“你如果觉得接受不了……”

秦亦琛走到床前坐，凝视着形小的睡人，俯轻轻吻了一鱼翻翻的额，：“没关系。”

连生活都可以放弃可以说是真了，沈曜不禁有些动，结果却听秦亦琛笑：“我会好好教他的。”

好好两个字还被重读了。

沈曜：“……”

鱼翻翻被沈曜送回酒店休息，安顿好兴奋过度一翻不起的鱼翻翻之后，沈曜带秦亦琛回单位，向蒋泽与何铭汇报本次任务况，同时也是让秦亦琛来签保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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