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遥，总是如隔千山。

他落座龙椅，说了句“平”后，便让宦官一板一地说起了“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的话。

宦官捻着嗓的声音才落，丞相就迫不及待地走了来，：“老臣有本启奏。”

“丞相？”容厌看向了阶，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林赊，不过也没打量几，在林赊抬眸看过来时，他就匆匆移开了目光，“请说。”

“先帝及冠时即位，次年迎娶宋后，但因天家历来嗣稀薄，能受的几率不大，五年后才诞圣上。”说着丞相特地瞄了他对面而立的林赊，继续，“而今圣上二十有余，算来也该为迎娶帝后准备了，亚父说，可是这个理？”

林赊突然听见自己被了名儿，向外迈了一步，脚跟还没站稳，就受到了龙椅上那位灼灼的目光。林赊却将目光投向了丞相，见他小人得志地勾了勾嘴角的模样，不禁在心叹了气。

“臣以为”

“亚父，”容厌打断时的话语急切，一时又找不到话，只有临朝寒暄，“孤是想，亚父久病，遂问问如今可安好？”

“劳圣上挂念，臣已无恙。”林赊说着躬，到小腹抵着，便停了来。

“亚父大人。”丞相意味地唤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赊。

林赊站正后，到底怕容厌看端倪，还是小心翼翼地收了收腹，才：“臣以为，丞相所言，甚是。”

容厌听着林赊这句话落在耳畔，那本来只有一波澜的心里，顿时掀起了狂风骤雨，他的手在袖一握，面上却未敢生波澜，他顺势问：“那不知这后位，亚父大人可有人选？”

林赊闻言，浑一凛。

“世家大族，那么多家官家，竟无一人可亚父之？那孤恐怕还需再等等。”

林赊的目光偷偷睇向了容厌，他看见容厌眉目间并无怒，遂生了一计，声：“臣听闻丞相家表系有一女待字闺中，前几日还在奉天城才名大噪。”

“臣惶恐。”丞相听林赊这一言是明着拉他的，立伏跪阶前。

容厌的底却骤生了冷意，笑来也叫人胆寒：“原来丞相是这般意思。既是如此，又了亚父的，那便由礼、丞相和亚父办，如何？”

“臣”林赊躬想将这手山芋抛去，便叫容厌打断了。

“不过天家的血脉，只有一人可养可育，孤早早便认准了。”容厌的目光死死地盯向了林赊，话却仍然冷，“还望众臣莫枉费心思了。”说完容厌便负气离了勤政殿，倒是留文武百官兀自尴尬。

容厌的话满朝文武里，能听懂的便只有亚父和丞相二人。丞相是指使小学徒怂恿容厌让林赊的人，而亚父正是那个容厌中“可养可育天家血脉”的人。

丞相和亚父对视了一，才知这几家喜几家愁。

-

几日后，夜里，亚父府邸外。

“亚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