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是了，我现在……已经没有理由再待在这儿了。”

红叶言又止，萧乾摆手止住她，她便低来，往后退了两步。他一步步走到李承边，似乎想抬起手来摸一摸他，但手举到一半儿，又放了。

“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李承抬起来看着他，萧乾继续说，“当初为官，原本就并非你所愿。现在，我不迫你了，你想什么，就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百禄镇现在学风很盛，你回去开个私塾，当个教书先生，一定可以过得很好。”

“为什么？”李承问他。你曾经用尽手段要把我留在你边，可如今，却为什么要把我推开？难……你真的喜上那个陆悠悠了吗？那你心目中的——单纯、天真、无邪的姑娘？

“我想听你解释。”

只要你说，立甄妃为后，只是为了拉拢陆家，你心里还是只有我一个，我会原谅你的。我不怪你，真的。

“承，”萧乾地叹了气，说，“对不起。”

对不起？这是什么意思？萧乾，你连解释，都不愿意给我一个吗？

“承，我们该走了。”拓尔跋把他揽到自己边，挑衅似的看着萧乾，说，“皇上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和承要去哪儿，就不用你费心了。”

李承挣开了他，没有再看他们任何人一，兀自向外走去。拓尔跋连忙追上去，刚走几步却被萧乾叫住了。

“拓尔跋——”

拓尔跋住了脚，没有回，神却暗了暗。

萧乾说：“好好儿待他。”

“哈哈哈——”拓尔跋仰天大笑完，说，“皇上说笑了，我拓尔跋如今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他，不对他好，我还能什么？告辞了！”

第87章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这一日，京城大雨，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被踩得光的青石板上、台阶上、白玉栏杆上，溅起阵阵雨雾，整个大夏皇有如被烟云笼罩着。

萧和从太学念完书回来，来到父皇平时理政务的清心殿。他今天听太学里的老师讲文章，有一些不懂的地方，只好来问父皇。也许是今天的雨声太大了，他叫了父皇好几次，父皇都没有听到。

“父皇，父皇！”

“和儿来啦？”景帝放手刚送来的战报，招呼萧和过去。和儿提着过的太袍衣摆走到自家父皇边，主动扑到他怀里，把手里的书给父皇看。

“父皇，这一句话——”他用稚气的声音念到，“‘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是什么意思？”

“嗯……”景帝沉了一会儿，说，“先生有没有讲，这说的是什么？”

和儿大睛眨了两，想了一会儿，才说：“上官老师说，回去要把这一篇文章背来，他明天要考我们。”

景帝怔愣了一，笑笑，继续说：“那和儿以为，这四句话，是什么意思？”

和儿觉得外面雨声太大了，侧耳听了听，殿外的喧嚣和殿的清净，仿佛两个世界一般。

“和儿不知。”他想，反正先生曾经说过，知的就说知，不知就说不知，总不会错的。

景帝了他的鼻，说：“你还真理直气壮。这四句话，说的是开天辟地，斗转星移。‘天地玄黄’，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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