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这样赤相对，自然免不了被他折磨一番。好之后，拓尔跋坐在河床边，把他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吻他的发。

李承重新把香挂在上，拓尔跋见了，就问他：“这是什么？谁送你的？”

“是我的侍女给我的，你认识，就是秀容。”他还不知秀容和自己已经成亲了，若是让他知，这东西肯定保不住了。更何况，这里面还有……“蜀地多蛇虫，里面装了些可以防蚊虫的香草，我觉得好，就一直着。”

“她呀？”拓尔跋的语气，显然是想起了鹿鸣山发生的事，他说，“你那个侍女对你有意思，别以为我看不来。你别对她太好，这些婢，你对她稍好一儿她就得寸尺，不知自己的份了。”

拓尔跋虽然这样说，但并不是很生气。也许是刚刚满足了，所以现在特别好说话。李承看他伸手要来香，赶握住了他的手，说：“你别使坏，给我坏了。”

从前他就知，对拓尔跋这个人，你只要顺着他就好了。

果然，拓尔跋丝毫没有生气，把脸埋在他颈间闷闷地笑了一阵儿，又轻轻在那里咬了一，说：“你看，还是我对你最好吧……萧乾那个人，自诩为明君，事束手束脚的太多了。你回去之后，我还以为他会怎么样呢，结果竟然让你当他儿的老师，真是可笑！老师？”拓尔跋带了一儿得意的气，说，“你看他都跟别的女人生了儿了，你就应该死心塌地地跟着我，我只有你一个……”

“你真的只有我一个吗？”

拓尔跋沉默了一会儿，在他上蹭了一蹭，说：“你回来了，就只有你一个了。”

李承想起刚才那个叫多罗的看他的神，不知为什么，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不过不得不说，萧乾确实我的对手。我现在就有儿后悔了，当初在鹿鸣山没有真的手杀他，要是他死了，说不定这天，早就是我大汗的了，还关这圣璜玦什么事儿？”

李承虽然知萧乾来西蜀绝不仅仅是为了带和儿来看金钱绿萼梅这么简单，其中肯定另有因缘，但以先前萧乾的重重言论来看，绝对不会是因为圣璜玦，甚至就连他们发现王公觳意图谋反都只是误打误撞。但这些事，拓尔跋早就一清二楚了，可见这些年他没有少在蜀地苦心经营。

李承说：“当初夏景帝若是在鹿鸣山遇刺亡，大夏会，但不一定会那么容易就被大汗打败。但若真是这样，没有景帝兴文削兵、不挑战火，你可没这么容易全心全力跟你大哥争，当上这个汗王。”

“所以我倒是要谢他咯？”拓尔跋说着，又在他脸上惩罚地咬了一，简直快把他脸上的扯来了。

李承吃痛地叫了一声，拓尔跋放过他，在他刚刚咬过的地方摸了一把。“若他不是大夏的皇帝，我不是大汗的王，他也没有觊觎你，我和萧乾说不定真的能够朋友，只可惜……呵呵，你说，这回不见了你，夏景帝这个明君，会不会什么……跟他老威武帝一样的事来？”

拓尔跋这个人的心思，比李承想象的还要恶劣许多。

李承垂睛，没有答话。拓尔跋没有迫他说，他今天心真的很好，愿意跟他温声细语地说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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