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着，他松开握着孟婆的手，一步一个脚印朝着帝止走了过去，“我想过很多方式同你再见面，恩，也许还是被你利用的样也许是我想要反抗不再对你怀有愧疚的样，总之太多了，我想不来了。”

“却没想到，你会拉着久目的手走到我的面前是吗？”帝止替他说了来，“怎么了？不是如愿以偿了吗？怎么不向我炫耀？你不该是这个的啊。”

“如果是九千年前，我也许会拉着久目在整个天走一圈，和每一个人说说我的喜悦。”帝辛，眸垂，视线落到了案桌上的奏折上，“现在的我，只想把这份喜悦藏起来，不想让任何人知。我想独自享受这份喜悦。也许，你不懂……”

帝止觉得，能说这话的帝辛在某意义上就是在炫耀啊。

“我的确不懂……”他笑了笑，而后撇，视线落到孟婆的上，“还是穿了一大红的衣服，你对红真的是很偏啊。”

孟婆抿：“要和我绕弯吗？”

帝止瞳孔闪烁了几，而后耸肩，笑：“好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九千年前，你是不是骗了我？”孟婆不知从何事说起，只能挑着大范围的事讲起，“骗我，我喜的人是你。”

“我没有骗你。是你自己一直没有认来而已。”帝止摇摇，的确从到尾他都没有说一句‘你喜的人叫帝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孟婆自己的猜测，是她自己臆断来的，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久目，你连自己喜的人都会认错，其实你也没有你自己想象之中那么喜帝辛吧？”说着，他特意把目光落到了帝辛的上。

帝辛显然接收到了帝止的目光，毫不意外地朝着帝止笑了笑。他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但是他并没有想太多，他宁愿认为久目曾经喜帝止而后又喜上了他。

这样，也许心底会更好受一些。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孟婆磨牙，腰间的六节鞭散发着红光，“你为什么不解释？我说什么你都说是，你这难不算是骗我？”

“那些都是好事，既然要推脱到我的上来，我自然也是义不容辞的。”帝止笑眯眯的，但是那笑并未到达底，“久目，你扪心自问，你喜帝辛吗？当真喜吗？还是只是对当年事的不舍执着？又或者，当年你其实本就不喜帝辛吧？只是因为，你的边恰巧现了这样一个人，并且愿意把你捧在手心。”

孟婆愣了一，一时之间，她竟觉得帝止说得很对。也许，当初她喜上的只是那样一个模板的少年，并且喜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当个宝一样。

“是啊，自小你得不到父，所以把所有对你好的人都当成了你的父亲吧？”帝止笑得十分朗，说得话却十分残忍，“那个时候，其实你把伏羲当成自己的父亲了吧？自然而然的，我们这些同辈的孩，不能成为父亲的角于是只能成为喜的对象，是吧？”

“……也许你说得很对。”孟婆沉着脸，“帝止，不可否认，也许你说得都是对的。但也不能说明我不喜帝辛。我喜他，就像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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