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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去调查了一些东西。”南余安完全没注意到温至殊对他的画作的嫌弃，“程钏钦原先有一个妹妹，你知吗？”

南余安坐了来，拿一边被他搁置的狼毫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那日，程钏钦和凤岚冉为什么可以平安从火场里来，约莫是琴司救了他们，至于怎么救的我不知。我去之后就碰到了一个女鬼，找程钏钦索命的一个女鬼。”

“我大哥二哥皆为……妖。”温至殊其实早就朦朦胧胧知了一些，但是只知那不是他的大哥二哥，他本想着就这么装傻。但他从未想过，这般亲近的两个人，竟然是妖。

“他说了什么？”南余安看着温至殊复杂纠结的表，估计着他的师父可能说了什么话。

“外传疯了，说是那两个妖怪杀了我的大哥二哥。”温至殊扯了一个笑，有无奈，“我有相信又不太相信。他们对我对五对温家上上这么好，怎么会这般残忍的事？可是，如果不是他们杀得，那我的大哥二哥去哪里了呢？又是谁杀了他们？”

“好像据说是龙凤胎，但是当时生

“那你想过吗？你原先的大哥二哥去哪里了？”南余安毕竟是知真相的人，但是，他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温至殊这件事。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如果不说的话，温至殊也许一辈就这样被蒙在鼓里了。

“等等等等……”温至殊看着南余安那惨不忍睹的画作，忍着不吐槽，抓重，“找程钏钦索命？为什么？程钏钦从小怂到大，他还能害人命不成？说别人害了他的命我都相信。”

“什么？”温至殊接过南余安递过来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字太多了……”

很少见到这么冷静的温至殊，南余安知温至殊一向都不是个傻，只不过从来不在乎而已。从程钏钦的事开始到现在温家的事，他一直都于清醒冷静的状况，更是有好好地分析现在的状况，虽然带有自己的彩。

了过来：“对了，那你师父说的那些都是对的吗？”

“温至殊，你想过没有？”南余安站起，随手把温至殊给捞到了怀里，“如果温家败了，你今后该怎么办？”

温至殊摇摇又：“从来没想过温家会败，所以一直以为自己会在温家混到死。你也知的，我不是什么有大志的人，所以不会想着要接温家。和三相反，大哥二哥虽说不是我原先的大哥二哥，但他们却什么都没不是吗？甚至把温家理得还算不错。”

“看来你很清醒。”南余安笑了笑，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而后瞥到桌角的那张纸，又恍惚想起了什么，“对了，上次说是要给你看程钏钦的事，还想看吗？”

“不知。”温至殊摇，“程家不是一脉单传吗？”

南余安：“是，我的师傅说来的话，从来都不是忽悠人的，特别是在这方面。”

温至殊叹了一气，伸手戳了戳南余安的脸，表明显很抑郁：“你知吗？我三像是疯了一样，这样的事居然在外面大肆宣扬，已经有太多的人在我家门了，就像是邪教组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