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钏钦咽了一，摇：“不是，你没发现吗？”

上去就是那‘你敢大声说一句话，我就揍死你’。

两人一前一后，用着狰狞的表来沟通，也不说话，挤眉的。若是有旁的人提着灯笼从两人边经过，那当真是会被吓得。主要是，这两货表实在是诡异，诡异到不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才能形容来。

“走大路。”这是凤岚冉现在唯一的要求了，他只想像个正常的人一样，走一条好好的路。

“恩？”程钏钦张的表传染给了凤岚冉，连带着凤岚冉的表也变得张起来。

这乌漆嘛黑的晚上，是个人都会被程钏钦这幅样吓坏的。

“又怎么了？”凤岚冉打着哈欠，扭去看程钏钦，却发现程钏钦的表有一古怪，“你嘛？这表……”

例如……

“你是傻吗？为什么要恐吓我？”程钏钦咬牙切齿。

“有……”程钏钦朝着僵在原地的凤岚冉一步一步走过去，脸沉，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有一团黑的，会动的，模模糊糊的……”

凤岚冉眉一，而后伸手掐住程钏钦的脖：“谁在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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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岚冉嘴角搐了一，而后倒退了两步，在程钏钦要冲过来的时候伸脚一踹在了程钏钦的小肚上，而后伸手一把卡住程钏钦的，脸凑了过去：“小兔崽！你编，再接着编！”

是啊，什么事都没有。

凤岚冉愣了一，脸瞬间白了很多，颤颤巍巍：“不是，你说话归说话，别停顿啊。”

“哇，那程大少爷真的是太伟大了。”凤岚冉笑不笑，这人面忒厚，都是从温至殊那儿学来的，明儿个他要好好同温至殊说一说，怎么能把当初的小白兔给成这幅样？

了程老爷的院，两个人的脚步才不故意放缓放轻，也渐渐开始用语言。

凤岚冉也给程钏钦回了一个拳：“你的吧，赶回去睡觉，困死了。”

“我都说了什么事都没有，是你自己把自己吓得瑟瑟发抖吧？”凤岚冉哼了一声，觉着这人真的是太会推卸责任了。

“模模糊糊的什么东西啊？”凤岚冉冷笑，空着的那只手拍着程钏钦的脸，“程钏钦，你还以为我不了解你？看到这东西，你还会好心提醒我？早就跑没影了！你那胆量我会不知？”

“我也困。”程钏钦，走到一半，忽然停了来，一双大在周围看了又看，“等一……”

“你的脚有……”程钏钦浑颤抖，瞳孔瞪大。

程钏钦笑，脸上的酒窝很，像是可以盛满酒一样：“回去吧，什么事都没有。”

“痛啊！”程钏钦发猪叫一般的声音，而后双手握住凤岚冉掐他的手，“不是，我错了……”

“别冤枉我，我才没有瑟瑟发抖。”程钏钦推了一凤岚冉，而后一个结实的拳打在了凤岚冉手臂上。

“好。”程钏钦，“就当是安安你这颗寂寞的心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