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近来可安好？”

“一切都好，我也很好，依旧很安静。”温尹夺过账本，拿过算盘一直来回拨着算珠，声音‘噼里啪啦’的，如玉盘落珠，听之耳竟有一拨动琴弦的悦耳之声。

“小尹……过段日我想去……”温瞿看着沉稳的温尹，说话有些吞吐。

“去便是了，大哥想去哪儿自不必同我说。”温尹笑，眉温和，笑容却不达底。

温瞿叹了一气，自从昨日那番争吵，两个人从早间到现在都是这副模样，虽然有在说话却十分之生疏，这让温瞿只觉得浑不舒服：“小尹，你还在生气？”

“没有，大哥怎么这么说？”温尹抬，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温瞿，而后弯，笑。

“小尹，我不是在迫你……”温瞿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别离开温家，别离开空桑山……”

温尹笑：“我不走。”

“你每次这样都让我很不舒服，温尹，我真的……”受够了。温瞿伸手扶住额，他很累，每次都要这样照顾温尹的脾气，他也有脾气的，他的脾气在温尹这里都磨消殆尽了。

“温瞿，你说你不能容忍我这样，你以为我就能容忍你了？”温尹再次拿起笔，勾勾圈圈的，着记号，“你总以为你在照顾着我的脾气，那我呢？”他笔很轻，动作也很轻柔。

温瞿抿：“温尹，你和我好好地，不行吗？”

“好啊，但是你不愿意。”温尹的小拇指上沾染上了墨，蹭到了衣袖上，“温瞿温瞿，二十年了，十年前的你后这十年间的你，温瞿……我不知哪一个才是你。”

“……”温瞿愣了一。

“十年前，你非要远门，非要解我上的诅咒。”温尹瞳孔涣散，有一些想哭，“这十年你来来回回也有好几回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当年你所谓的什么比金，在这十年里早已不值一提。”

温瞿一把握住温尹想要挡在前的手腕，急匆匆想要解释：“小尹，不是这样的，我喜你这件事一直没有变，小尹，唯独这件事，相信我。”

“让我怎么相信？”温尹盯着自己被扣住的手腕，“温瞿……你还是温瞿吗？”

大概就像是一个人该有的直觉，又或者是对自己喜的人的本能受，温尹清晰地觉到温瞿变得太多了。从前的温瞿会为了他跑到空桑山后山里的树林里爬树摘果，会为了他去悬崖峭只为了采一个不知是否对他的病有好的草药……

那样的温瞿才值得他留在温家二十年。

“温尹，其实你喜的是那个只会付不求回报的温瞿，对吧？”隔着桌，温瞿一把揽过温尹的脖，迫温尹和他对视，“温尹，你就这么自私吗？”

“是啊，我就是这么自私。”温尹，“那，温瞿你是发现了我的自私所以决定了吗？”

温瞿真的是要疯了，来去，这人本就是……喜他到无可自的地步了啊！

他伸手从温尹的腋穿过，然后举起温尹瘦弱的，一把从案桌的另一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抵在温尹的上：“小尹，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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