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两百年后还是如此。”

谁为谁好从来不是上的说，宋洵不是不明白这一。但他也知，两百年前的那些事儿到底是自于谁之手。

“你说的没错。”倾洹走上前，将宋洵的手臂拉了来，一双睛颜渐渐变淡，直至变成纯白，“我的事，阿洵的事，从来不需要你来手！”几乎是一个瞬间，一光线在江君涸耳边一闪，接着，呼呼的风声传到了江君涸耳里。

这就是战神，当年一人独闯不周山的神！

宋洵的瞳孔逐渐放大，角抿得很。他只知倾洹是个神却不知，这人竟是如此的厉害。听着地府阎王说的那一番话倒也没什么概念，如今乍一见，便知此人是多么厉害。

如此厉害的人……有何目的？

他浑一哆嗦，一阵冰凉刺脊梁骨一路攀升到脑里。他越发觉得看不透倾洹，甚至……恐慌。

未知便会带来害怕，对于倾洹的未知让宋洵脑发蒙。倾洹不是顾止袁不是衡景更不是陆禾笙，又或许，倾洹是这三个人的合。但不如何，倾洹只是倾洹，一位上神，一位他不曾了解的上神。

江君涸觉肩膀一沉，膝盖更是有发的迹象。这就是神威？果然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

“你是上神，说什么都对。”江君涸几乎是咬牙关在说话，“但……你是上神又如何？当天天帝帝止都违抗不了的伏羲大神，你又能如何？”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像是一句威胁，让倾洹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挑拨他的人。

谁也不能违抗洪荒里的伏羲大神，九千年前帝止不能，因而放弃了久目；九千年后倾洹……能不能？大抵是不能的。

“伏羲大神？”宋洵耳尖，挑了不算是重的来问，“帝止？天帝？”

倾洹叹了气，看着一脸‘我想知来龙去脉’的宋洵，淡淡开：“九千年前，如今的天帝还是储君太，虽说已经受了龙印，但还未真正接掌天帝之位，权利受着限制。那时的他上了鬼族久目，伏羲大神知后大发雷霆，九九八十一到天雷轰得二人差魂飞魄散。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只知后来天帝妥协了，才有了今日的天帝。”

这些是隐晦的事，天的记事官是不会记录这些的，即便是记录了也都是添油加醋张冠李一番，教人看不事的原委。

九千年前，倾洹刚刚成了仙还未拿战神称号，称不上是一个引人注目的神仙。这般隐晦的事他能知这么多也算是稀奇得了。

倒是江君涸，他不明白怎么江君涸一个千年还不到的族之人会知几千年前的天族秘史。

“族的史册上记载过。”见倾洹疑惑的目光，江君涸自发解释，“比你知的还要详细。”

宋洵了一嘴角，忽然觉得族的人真不简单，居然还有史官，还有史册。文化人，恩，族还是有文化人的。这不，他唯一认识的就是许多文化人之中的一个。

这一刻，他竟觉得自己也是个文化人，整个人档次都了。

“……”江君涸很想严肃地争吵，但是看到来自宋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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