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敲的黑无常一脸委屈地看向白无常，赤红的珠里亮闪闪的，泪即将泛滥。

白无常了一嘴角，伸手摸了摸黑无常的，作安抚状：“十殿了一些事，说是十殿红鸾星开始发光……”

“恩，的确是大事。”孟婆，将最后一盘青椒炒丝端了上去，“我也好久没见十殿了，他去哪了？”

“上说是在外游历。”黑无常接话，“但是我觉得吧，一殿肯定知十殿的去向，平日里这两人关系最好。”

白无常伸手扯了一黑无常的发，纯白的珠转动了一番：“一殿哪里得到你说？好我们五殿的事即可。”

“哎，小白你就是太一本正经。”孟婆喝了一清酒，“我瞧着那十个大殿里的人啊，就没一个是省心的。一殿为了凤凰同天上的司命星君闹个你死我活；二殿整日里搞什么冰雕；三殿前些日是不是糊里糊涂掉了忘川河？四殿有事没事就放血，怎么没把他给放空？五殿最忙，即便如此还要和那瞎判官搞些小言。六殿整日里听那凡间戏文，留泪，咋的，泪可是不值钱？七殿……氓，没啥好说的。八殿……大氓。九殿，冰块脸，说话多说两个字好像会死一样。这么多人里就数十殿最像样，人也是得最标致的，结果倒好，非得个红鸾星动，这不是纯属找死？”

孟婆噼里啪啦地说了一串，也不带停歇的，愣是把十殿阎王纷纷批判了一遍。

黑无常咽了，刚想称赞孟婆好才，不曾想一个转竟然看到了七殿阎王——泰山王董。整个人差从椅上跌去，幸亏有白无常在一旁扶着。

“七殿……”黑无常和白无常纷纷站了起来，朝着董鞠了一躬。

一听七殿两个字，孟婆只觉得浑打了个寒颤，人一瑟缩，起了逃跑的想法。

“想跑？”董一个移便到了孟婆的前面，“怎么，收了本殿的象牙就不认人了？”

“七殿言重了，小女怎么敢忘恩负义这事儿？委实是小女有要事在，这必须要赶过去不是？”孟婆陪着笑，心里却不断在腹诽。

董挑眉，暗红的睛直勾勾看着孟婆：“前儿个你可是答应了的，本殿若是寻来象的象牙你便告诉本殿你的本名，你可不是忘了？”

孟婆嘴角搐：“那，要不七殿把那象牙拿了回去？”

“尔反尔，你倒是得像模像样了！”董冷笑，讽刺孟婆，觉得这个时候就该把激将法摆上来。

果不其然，孟婆涂着厚重的粉的脸涨红：“七殿这话过分了，孟婆便是孟婆，哪里来本名？”

“在你孟婆之前。”

“……”孟婆愣了一，手不自觉地摸上右角的泪痣，心里更是一阵荒凉，“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事儿了，孟婆哪里还记得？”

董上前一步，一手抬起孟婆的，指腹细细挲着她的：“你记得。”

这一句话像是蛊惑又像是嘲讽，孟婆一时之间只觉得连烧红，心里越发抗拒：“是，记得。”

“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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