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死问题，还非得欠收拾似得求着人家解决了自己。

“陛唤臣来这儿到底是为了个什么？”宋楠楚准备转移话题，半开玩笑地说，“总不能是喊了臣来解闷的吧？”

“聪明了一次。”顾止袁笑，眉弯弯的，和平常的样差了太多。平常他要笑总归笑得让人觉得有什么谋，如今这么一笑，却让人突觉如沐风，温和得很。

宋楠楚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移开目光：“陛乏了大可读些书，也好熏陶熏陶自己，何必和臣这个图谋不轨的人扯呢？”

“朕可没想和宋幕僚说这些，这些可不是宋幕僚先提起的？”许是生病的缘故，顾止袁如今说话一直和和气气的，怎么看都没个帝王的模样。

宋楠楚被噎了一，在嘴里绕了几圈，搬了个椅坐到了顾止袁的龙床前，一双桃大睛瞧着顾止袁：“陛说吧，臣今日奉陪到底。”

被这么一坦然，顾止袁反倒愣住了，左思右想又不知该如何开，只能沉默了。

两人心里其实都明白，放了，一切都好说。放不，左右也不过你死我亡的事儿。

“说说吧，这些年里你吃的苦。”顾止袁说得缓慢，一字一句，像是细想来的。

宋楠楚嗤笑：“能有什么苦？我说了，陛又能会到几分？”

“十年前，我曾有幸见过你一面。”顾止袁像是在回忆，“只记得，不过才十岁左右的你得和小姑娘一般灵。”

“……我从前并未见过陛，也不知陛十岁的模样是否是个小孩儿。”宋楠楚抿了抿继续说，“但，陛得知，一个人的底线摆在那里，是碰不得的。”

顾止袁浅笑，未曾回答。

十年前，他确实见过宋楠楚。那个时候，这天还是李家天，他还是将军之，而宋楠楚则是在上的……储君。

君臣守望难生死 第五十四章：焚香抚琴，凄凄茫茫（2）

除夕之夜，万家灯火，嘻嘻囔囔的，好不闹。同样闹的还有皇，平日里半年都见不上皇帝一的妃，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瞧个够。

一番敬酒拜谢后，宋楠楚偷偷从酒席上跑了回去。顾止袁瞧见了宋楠楚偷偷摸摸的模样，笑了笑，示意了一郑公公，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郑公公连连，弯了腰退了去。别些个大臣瞧见了，无一不在心底叹息：又一个武雍。

叹息的同时还那儿去瞧坐在一旁独自喝酒的武雍，表示对武雍的不屑之。

整个朝堂，武雍认识的人多却并不，厌恶他的人多了去了，他也不想与人合谋。他不想归不想，总有人凑了上来。

“尚书大人怎么一个人喝酒？”刚从灾区赶回来没几天的杜晟举着酒杯凑到了武雍旁边，笑眯眯的。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杜晟脾气又好，生得一副笑脸，让人讨厌不起来。

武雍瞥了他一，哼哼了一声：“太仆寺卿大人真会挑人，偏生挑了我这么个不识趣的。”说罢，他又倒了一杯喝。

杜晟装听不懂，盘坐在了武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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