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树上的江君涸：“偏生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安排好了一样，由不得我去控制。”

“之后？”江君涸从树上跃了来，摇摇，“之后的事过后再说吧，我今日忽然没了兴致。”

“主，你这是勾起了我的回忆却又行掐断？”沈苑失笑，“这可不行，这还只是个开。”

江君涸转过，拿扇轻轻敲了一沈苑的额：“沈苑，那些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不是吗？”

“但是，开却是好的，即便再过三百年我都忘不掉的。”沈苑摸摸额，“让我讲去吧。”

“好吧，你讲。”江君涸最终还是妥协。

伤人的不是往事而是回忆。

那日的初次谋面之后沈苑再未见到过宋楠楚，宋楠楚像是消失了一般。沈苑倒也不是急着要杀这个‘虚妄公’，但要杀的人不在底总归缺乏安全的。

但，沈苑也不用特意去寻那宋楠楚。三日后，宋楠楚被人架上公堂，安以杀人之罪。

沈苑听说了之后起先是一愣，随即却笑了。被人架上公堂？到底是有多不招人喜才会被平民百姓架上公堂？

他笑了一会儿后决定亲自去瞧瞧那‘虚妄公’的惨样。

“大人真会说笑……”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沈苑觉得这倒是有趣得。

只见公堂之上，宋楠楚一袭白衣随意站着，一手背在腰后一手在前面比划着，一副书生模样。

“大人可是有证据说我杀了那凌家小？”宋楠楚眉飞舞的，微微扬着，瞧着有几分骄傲，“我与那凌家小素不相识，何来杀她的理由？即便我杀了她，那凶在何？一无证人二无杀人动机三无凶，大人，你这案判得可真叫人……贻笑大方！”

一段话，条理清晰，理由确凿，真让人挑不什么病。

沈苑挑眉，双手环。

这‘虚妄公’当真有几分本事，却也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本事。

“还有……”

公堂上正在抹汗朝师爷挤眉的知府一听‘还有’两个字一哆嗦，意识去看立于公堂之上的宋楠楚。对方轻轻一笑，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冷笑。

他说：“我可是有证人证明我的清白的，大人！”说着他又朝着立在两边的捕快笑，“李捕快，你说是不是？”

被名的李捕快冷哼一声：“谁知是不是你们两个合谋杀了那凌家小？况且那人腰间有剑，不正好了凶？”

“啧啧……”宋楠楚咂了咂嘴，转站定，目光透过重重叠叠的人群，直勾勾看着站在人群之中的沈苑，“沈大侠，有人说你的剑是杀人的剑，你可忍得？若是我，我可忍不了。”

沈苑一惊，玩玩没想居然会被宋楠楚名。无奈之之好从人群之中挤了来：“‘虚妄公’说笑了，你若是忍不了，倒是可以替沈某教训教训这李捕快，沈某绝无异议。”

宋楠楚了一，继而若无其事地转去看知府：“知府大人可看清楚了，在的证人在此。”

“就是他。”李捕快血气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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