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靴抵住门，微微歪着看着他。

安东尼盯着我的脸，睛一眨不眨，不知在看什么。

“我父亲比起我弟弟更喜我。家族的继承权也最终会给我。现在父亲为我谋的差事是协助歌利安大人去南方建一座神殿，上面所有神像的装饰品用的都是真宝石。”

“所以呢？”

“你的矿场里开采的所有原石都可以卖给我，我给你市价三倍的价格。”安东尼又凑近，他的睛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里看什么。

我勾了勾角，也直直看着他。

安东尼的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怎么样？你同意么？”

“所以你想用教廷的钱收买我？”我嘴边的笑意加，再也懒得掩饰我的嘲讽，“那我还不如直接……”

我的话一顿。

是啊，我不可能去找他的。

安东尼猜到我要说什么，朝我近：“那位大人，已经对您不兴趣了。现在只有我。您知那位大人打算多少钱修神殿么？他开的价码足以买一座城，这里面随便扣一油，就够我们一辈挥霍不尽。”

“他不可能有权力调动教廷的财政。”教廷的财政收来自各地的固定产业和组织，定期能够通过经营获取收，还有一分来自各地教会从教徒中所得的收。各地的财主贵族不缺财富，缺的是良心的安定，他们最喜的事就是向教会供奉，恳求得到教廷和神的庇护。

“那位大人用的不是教廷的钱，他用的是克雷芒家的。”安东尼顿了顿，“我们都心知肚明，那位大人的真实份是什么。怎么样？不动心吗？”

我有些神，觉他又不知不觉凑近，有什么东西，地着我。

“不完的钱，就我跟你，我还会在教廷谋职位。反正你已经是这名声，不如跟着我。我会好好疼你的，小宝贝儿。”

浊重的呼在我耳边，我伸手握住那肮脏的东西，微笑看着他。

安东尼愣了愣，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一秒，我手中的玩意几乎胀大了一圈。

他咽了咽，中的几乎要化成火：“你答应了对么，小宝贝儿？”

我微笑看着他，声音冷淡：“我现在扭断你的这东西，然后去告诉你那位大人，你和我说的易，你说教廷会不会好好谢你和你父亲呢？”

安东尼的脸从恶心的酡红瞬间变成惨白，一脸恼羞成怒：“你在胡说什么！”

“你们在什么？安东尼。”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他一贯的温柔和煦。

我顿了顿，松开手。

多遗憾，是神不让他断绝孙。

“歌利安大人！”安东尼向看见救星，冲到歌利安面前，几乎要跪在他脚边痛哭涕，“是他！那个佩罗，他引诱我，想和我上床，获得明年建造神殿供应宝石的生意。”

“是这样吗？”歌利安声音淡淡的，脸上还是温和平静的表，睛看着安东尼。

我站在门，听着两人的对话，觉得非常无趣。我转看向窗外，不想再看这表演，可能宁静的夜空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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